“大夫,我丈夫他...”
“已經擺脫危險了夫人,您丈夫現在已經安全,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噢!感激不盡!”
尼古拉斯·費爾納醫生是奧爾良市非常有名望的醫生,這不僅得益於他高明的醫療技術,也離不開他樂於助人的品德。關於費爾納醫生的來曆一直是個謎,自他擔任主治醫師以來,醫院已經換了兩個院長,而他依舊保持著健康的身體堅持為病人看病。
費爾納醫生有一個得力助手,叫做西蒙·斯托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居住在小鎮上。
“費爾納先生,我想下次的手術,也許可以有我來擔任主治,我已經從您這裏學到了不少了”,斯托克望著遠去的病人,自信的說。
“當然,確實是時候讓你來幹我的活了,不過主治醫師的擔子可不小,你要好好磨練自己”
“師傅,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盡管說吧,西蒙,在醫學領域還沒有人能難得到我,哈哈”
“您是如何做到這麽精確的,我的意思是,您對病人的生理構造把握的如此細致,這太不可思議了,是不是有什麽訣竅在裏麵,比如每次在給他們輸血放血的時候,我總擔心自己無法做到十分精準,噢!他們流出的鮮血總會讓我感到緊張!這也會給他們帶來一些皮肉上的痛苦。”
“ah,西蒙”,費爾納醫生拾起架子上的大衣,“當你集中注意力的時候,你會發現這些其實都很輕鬆,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懷有恐懼,試著了解他,克服它,下次在遇到相同的問題,就會輕鬆許多”
“費爾納先生,您也曾遇到過未知的恐懼嗎?在您第一次接觸手術時”
“哦,如果血液是你的恐懼,那麽我將擁抱他。”,說罷,他搖了搖手,示意西蒙該下班了。“看樣子要下雨了,把門窗關好,西蒙,是時候撤離了”
“明天早上的禮拜您會去嗎先生?我聽說,新的市長安德森會出席這次的禮拜”
“我想,我應該不會...如果您見到了安德森先生,請替我代他問候一聲”,費爾納戴上了圓頂的帽子。在奧爾良市民的印象中,費爾納醫生總是身穿棕色大衣,帶上這頂羊絨做的圓頂帽,他似乎非常鍾愛這身造型,筆直的身軀撐起了寬大的外套,深邃的目光給予了每個奧爾良市民溫馨的安全感。
“當然,”西蒙點點頭。在西蒙印象中,自從父母被突如其來的疾病帶走後,就一直由費爾納醫生照料長大。西蒙曾感到疑惑,為何費爾納醫生會收留自己,他也隻是打趣的說到,隻是想培養一個優秀的助手。但每當西蒙向費爾納先生問起自己的父母,費爾納便會略顯憂鬱,隻和他說道,他的父母是非常偉大的人。
關於費爾納醫生的身世,鎮上了解的人少之又少,隻知二十年前的一天,鎮上突發瘟疫,市民皆陷入了恐慌,一時間街道上,小巷中陸陸續續擺滿了裝著屍體的棺材,教堂的鍾聲一刻也沒有停息,時刻在為死去的人們送行。直到有一天,那個穿著棕色大衣的男人出現,才漸漸平息了這場災難。這場瘟疫帶走了許多人,其中就包括西蒙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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