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讓下人安排一間客房。”
忙碌了一晚上,安邊榮和管靜儀的臉上也出現了倦Se。
“晚晚……”管靜儀放輕了聲音,“對不起,晚晚。”
“不用和我道歉。”顧晚一直都笑著,眉眼彎彎的讓人不知道她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我去看看新房間。”
她的下巴揚起,看上去倒有種小人得誌的感覺,但一想到之前她受了那麽多的苦,再多的責怪都說不出口了。
她隻是,在出氣而已。
管靜儀隻希望她出完氣之後,就能夠恢複到無憂無慮的模樣了。
“跟我走吧。”安洛軒冷聲的對著洛安琪說道,“我去給你安排房間。”
客廳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之前的爭鬧也沒有了。
顧晚輕輕的瞥了安蔚然一眼,便上樓了。她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一晚上都沒有出現的人,顧晚停下了腳步。她處於左側樓,這裏住著的隻有安蔚然和安老夫人,右側樓梯上去則是安家夫F和安洛軒的住所。
“安老夫人。”
顧晚的眉尖微揚,半散著的頭發披在背後,就那麽站在燈光下,疏離的和安老太太打了一聲招呼。
安老夫人的嗓音蒼老,已經沒有了三年前那般有力,“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NN麽?所有人你都認了,唯獨不肯認我這個NN?”
“抱歉,我暫時還不想為難自己。”顧晚冷然啟唇。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為蔚然給你道一聲歉,那個孩子是被我寵壞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
“寵壞了?”
顧晚低首嗤笑,“僅僅是寵壞麽?可能是從根上就是壞的吧,不然也不會做出那麽多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盈盈,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我會好好的管教蔚然,不要將家事鬧的這麽難看好麽?我這輩子為了安家的榮譽而活著,不想它沾上任何的汙點,所以……你能夠答應一個半隻腳都要邁進土的老人的請求麽?”
心軟的人早就答應了吧。
三年前,她很心軟。
答應了安夫人給安蔚然捐獻骨髓,最後呢?
三年前,她不願意傷害任何人,結果呢?
心軟的人,最後傷害的一定是自己。
“不行。”
簡短,堅決。
“羅管家是她的親生母親,她結婚的時候怎麽能夠不讓親生母親在場呢?不然,我現在也離開安家。反正看您的意思是,並不在意血緣關係。”她笑著說道,是認真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請求你讓蔚然留在這裏吧,這孩子陪了我這麽多年……”安老夫人就算是求人的時候也很自我,她太關注自己了,導致說的話不是那麽好聽。
“好啊,留在這裏行啊,但是住客房行麽?”
安老夫人被她說的愣愣然的。
“難道您覺得還是將原來的房間給她才合適麽?”
“我住!”
安蔚然踩著高跟鞋滿臉的疲倦,“我可以住客房的。”她不能出去,至少現在不能被趕出安家。
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趕出了安家,其他人一定會覺得是顧晚回來了,她這個養nv就可有可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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