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的全身上下都有傷痕,像是從高處摔落的傷痕。
封朗一步步的走了進去,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問道,“今天感覺怎麽樣了?”
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問候,仿佛他就是來探病的。
躺在病床上的人,睜開了狹長的雙眸,眼睛中滿是冰冷,銳利的眼神凝望著他,但始終都沒有說話。
“你是在怪我麽?”
封朗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他的身邊說道,“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許就死在那裏了。根本就沒有機會躺在這裏和我對視,在這點上,你不應該對自己的父親有一點好臉Se看麽?”
封易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略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神Se,“難道之前不是你安排的麽?”
封朗聽到了他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配合我,如果你能夠早一點聽話,我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了。”封朗看上去倒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封易看著他,那雙黑Se深邃的眼眸盯著他,“你的想法簡直是可笑。”
“但是我的想法很成功,現在你是我砧板上的魚R,我想要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但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生命危險的。為了國家的科研,你就委屈一些吧。”
“是不是母親也曾經被你這麽說?為了所謂的國家,還是為了你個人自S的夢想呢?”
在封易看來,這個男人所說的什麽為了國家,全都是他為了不讓自己那麽難受才找的借口。人都是這樣的,總是不願意自己去承擔一些罵名,總是要找一點冠冕堂皇的借口。
“封易,你不應該這麽和我說話的,我畢竟還是你的父親。你也沒有資格提起你的母親,如果不是為了救你,她怎麽可能會死!”封朗像是被戳中了痛腳一般。
“你生氣了。”
封易側著臉說道,他冷峻的臉上滿是輕蔑,盡管身上cha著很多的管子,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本來的氣場。這兩個男人在B仄的空間裏麵對峙著,相似的五官上的表情卻完全不一樣。
有時候,封易長得和封朗很像,但是仔細看,他們卻是沒有一點兒相似的地方的。
“你閉嘴,等你身上的傷全都好了……就是輪到用你實驗的時候。”
封朗的臉Se覆著一層冰霜,他起身帶動了椅子,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最後椅子倒在了地上。
“封先生,外麵有人找您。”
這整個實驗室裏麵很多都是來自國家機構的人,他們一邊聽從著封朗的話,一邊聽從國家的話。封朗現在是他們的負責人,他們總是會習慣X的稱呼封先生。
“嗯。”
封朗將身上的衣F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穿著自己的常F走了出去,外麵等著的人是一個nv人,她穿著繁複的裙裝,看到封朗走了出來,臉上焦急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欣喜。
“封朗,西裏爾呢?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丹妮抓著封朗的袖子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