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聞立搖搖頭。
草草吃了幾口,淩異洲便被夏林架著從房間裏出來了。
說是被夏林架著,但其實是夏林被她壓在懷裏這形容更加貼切。
一路上直到車上,淩異洲都不舍得把她放開。
上車之後,夏林心裏還憋著一股氣,他不該那麽不管不顧地就誤會自己,“哎呀你重死了,放開我。”
淩異洲此刻靠在她身上隻想睡覺,兩天都睡不著的身體這會兒突然就撐不住想睡覺了,偏偏夏林還掙紮著不給他安生。
淩異洲不放手,隻是睜著雙疲憊地眼睛看著她。
“太太,算我求你,讓先生休息一下。”聞立突然回頭道。
夏林嘟著嘴,撇過頭去不看淩異洲,“沒見過這麽耍賴的人,才說分手沒兩天就粘著人家,哎……你的頭好重,別壓下來!”
但是說什麽都沒用了,淩異洲抱著夏林就像抱了個安眠藥,瞌睡的不行,雖然渾身發熱,高燒很嚴重,沒力氣也難受,但也擋不住安心下來之後瞌睡的侵襲。
不多久他便睡了過去。
睡了一路,最後無奈,醫院派人想用擔架把他抬進去。
可淩異洲就是抱著夏林不撒手,大有“大爺我不想動,要抬一起抬走”的架勢。
夏林臉轟得一下就紅了,哪有這樣的,她又沒生病還要坐擔架,簡直丟死人了。
“你放開我啊,這麽多天也不知道洗澡,知不知道很臭啊,還有你發燒燙死了,快放開我!”夏林抓他撓他,她不想坐擔架啊!
“太太。”聞立又來了,“算我求你,讓先生好好地進去接受治療。”
“你這是什麽腦回路?他放開我就接受不了治療了?”夏林推了推淩異洲,還是沒推動。
誰知道淩異洲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擔架和幾個醫生,繼續轉過頭來埋在她頸窩裏睡覺,沙啞的聲音開口說了四個字:“睡覺,不治。”
聞立一臉“看吧,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喂淩異洲你說什麽啊?”夏林晃了晃他,“是你自己發燒又不是別人發燒,你愛治不治!”
但是氣話說出來她便後悔了,因為淩異洲還真有不治病的架勢,埋在她身上炙熱的呼吸卻也開始平穩了,還真打算抱著她繼續睡下去呢!
“好了好了,抬吧。”夏林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跟著他一起被抬進去。
幾乎都要變成連體嬰兒了。
就算最後醫生給他打針的時候也愣是要抱著夏林一起躺在床上才願意。
夏林看著輸液管裏滴滴答答的藥水,再看看天花板,扯了扯腰間那隻頑強不放的手臂,快要無奈炸了。
可惜淩異洲已經睡過去了,不然她現在真的很想跟他吵架,現在說出去這是淩氏的大總裁淩異洲,真的會有人相信嗎?
簡直就是個缺愛的大寶寶!
夏林挪了挪自己的腰,想掙開他的手臂上趟衛生間。
誰知道淩異洲就像有生理感性似的,立馬又把她掰了回去,而且還抱得更加緊了。
夏林欲哭無淚,拜托你抱這麽緊幹嘛?人家想上廁所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