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林溺死,才去切的蛋糕。
蛋糕切完,他站在話筒前,“我要向大家介紹兩個人。”
能來淩異洲生日宴的,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麽是政要,要麽是一方金主,就連媒體就是最高位者,所以淩異洲在這裏介紹的兩個人,也必然是很重要的人,大家都屏氣凝聽。
“第一個,是我結婚了兩年的妻子,夏林。”淩異洲拉起夏林的手,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道:“一直以來,都沒有場合和機會認真介紹她,我隻想跟你們說一點,她是我淩異洲這輩子唯一深愛的女人。”
就好像在說,我深愛的女人,你們都給我注意點,以後誰要是敢招惹她,必不客氣。
明明沒說什麽威脅的話,但是他的氣場分明給了人這種感覺,強勢到讓人卻步,大家聽了均是忙點頭,是是是,這樣一來,誰還敢對淩太太不客氣啊。
“第二個,是我兒子,淩宋。”淩異洲摸了摸小宋的頭,“如果沒有意外,並且他願意接受的話,未來的淩氏是他的。”
嘩……聽眾全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小鬼抽了一口涼氣,這是怎樣的好命,才能在兩三歲的時候便擁有這真個淩氏霸業的繼承權。
台下立馬聽到有人在稱讚,“小少爺一看麵相就不會是普通人,將來一定會繼承淩先生衣缽的。”
“是啊,而且長得和淩先生有幾分相似,長大了一定也是個鑽石級的人物。”
……
“淩老師,你要把淩氏給小宋?事先我怎麽不知道?”
淩異洲在一片奉承聲中一手抱著小宋,一手拉著夏林下台,“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啊?”夏林覺得自己還沒站熱乎呢,“現在就走會不會太早了?而且你都走了一點也沒禮貌,人家這麽多賓客還在這裏呢。”
正說著,那邊的舞蹈開始了,按照慣例,需要淩異洲來跳開場舞。
“先生,開場舞。”聞立提醒淩異洲。
淩異洲:“不跳了。”他現在比較想回家懲罰老婆。
聞立有些為難,其實往年這個時候他都為難,淩異洲不喜歡接待客人,但是這種場合又必不可少,往往他露麵了之後便會走,剩下的就需要他去一個個解釋。
夏林見聞立為難,把淩異洲的手放自己腰上,“我們好久沒跳舞了。”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一個月跑半個月醫院,好不容易有跳舞的心情,這裏也有場地,就給他的生日添光加彩好了。
淩異洲的手被放在她的腰間,摸了摸,掌下是一片滑膩的肌膚,因為他摸到了後背。
淩異洲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著她一臉危險。
夏林自動忽視他挑釁的眼神,笑得一臉純潔大方,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當然,除了腰間的這隻手有些燙。
“小乖,想要我嗎?”他們滑入舞池,淩異洲貼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耳語。
“大庭廣眾的,原來淩先生就想些這種事情。”夏林笑意凜凜地看著他,摸了摸他的西裝,“看你衣冠楚楚的,原來竟是個衣冠禽獸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