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散發的點點能量也隨著梳理沒入它的體內,補充著它損耗的念力。
鄧坎的精神理順了一遍,鄺夢手中的梳子也薄了一分。看著臉色逐漸紅潤的鄧坎,鬆了口氣,將玉念梳收了起來。
在睡著之前,甚至還想著要不要多做幾把以備不時之需,畢竟可以把梳子當做念力,也就是精神力的後備補給。
翌日,鄺夢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臉上蹦躂,無意識的揮了一把,下一秒就聽到了鄧坎的哀嚎聲。
“閉嘴!”鄺夢隻覺得吵鬧,直接將身下的枕頭扔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然而又是一聲驚呼讓她徹底清醒。
從床上坐起,看向門口才發現是百合子。
鄺夢揉了揉還在陣痛的腦袋,緩了一口氣才開口:“百合子,你怎麽來了?”
“你遲遲沒有上班,隊長讓我過來看看,”百合子撿起地上的枕頭,走到床前將枕頭遞給鄺夢。
發現她臉色蒼白,頓時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鄺夢皺眉,看向牆上掛著的時鍾,居然已經九點多了。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我洗漱完就馬上去指揮室。”
然而剛站起來的鄺夢隻覺得腦袋一暈,身子不受控製的倒下。
好在百合子及時扶住了她,才避免了跟地麵進行親密接觸。
百合子扶著鄺夢,把她按在床上躺下,並給她蓋好被子:“你好好休息,隊長那邊我幫你請假。”
“可是...”鄺夢還想起身,但被百合子死死的按住了。
“沒什麽可是,南奇去紐約執行任務,鄉也去給次郎過生日了。”百合子說著目前的情況,“基地也沒什麽人,你就安心休息吧。”
“那有事一定要叫我!”鄺夢此刻頭暈的厲害,隻能同意百合子的建議。
等到百合子離開,房間的門被關上,鄧坎才回到鄺夢的身邊:“你這是怎麽了,這麽虛弱?”
隨後它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它直接發出了聲音,而不是跟鄺夢進行心靈感應溝通,這讓它有些費解。
“你到底做了什麽?”鄧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鄺夢做了些什麽,不然本來應該處在虛弱期的它像沒事人一樣,而她卻虛弱的很。
“安啦,”鄺夢輕輕拍了拍鄧坎的腦袋,“不過是幫你把念力補足了而已。”
“你是傻子嗎!”鄧坎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到鄺夢的耳中,“這件事想想就知道有多危險,我自己恢複也用不了多久,何必費如此大的力。”
“我隻是不想看你受傷,”鄺夢的聲音弱了幾分,漸漸隱沒在呢喃中,“我頭好痛,讓我再睡一會兒。”
“真是個笨蛋!”鄧坎恨恨地說道,聲音卻也壓到了最低,“是想把本大爺綁死在你身邊嗎!”
鄧坎恢複了原本的樣子,又變大了一些,將房間的門重新落鎖。
做完這些才回到鄺夢身邊,順便幫她把被角掖了一下。
隨後又變回了刺蝟模樣,臥在她身邊陪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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