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百合子輕聲說道。
加藤點點頭,“小夢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千萬不要刺激她。”
“明白,”百合子走出指揮室便去醫療中心拿藥箱,然後前往鄺夢的房間,準備幫她包紮傷口。
“夢夢,你的手受傷了。”鄧坎從鄺夢的肩頭跳了下來,身子變大了一圈,軟乎乎的爪子抓起她的手,想要幫她治傷。
“不必了,手掌的痛可以讓我更加深刻的記得先輩們遭受過的苦難。”鄺夢的聲音輕到幾乎不可聞。
“那本大爺借你摸摸,”鄧坎恢複了原本的樣子,往鄺夢懷裏湊了湊,小腦袋拱起她的手。
入手的柔軟讓她周身陰鬱的氣息消散了不少。
但依舊提不起一絲精神,甚至手臂也無力的滑落在身旁。
鄧坎皺了皺眉,體型又大了幾圈,直接將鄺夢抱在了懷裏,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背,幫她調整情緒。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百合子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進來:“小夢,你還好嗎?”
“何事?”良久,鄺夢才回應,聲音雖然不似剛剛那般冰冷,卻也冷漠至極。
百合子沒有在意她的冷漠,“你是不是受傷了,我拿了藥箱來給你包紮。”
“不必,”鄺夢現在並不想見到任何人。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們,我把藥箱放在門口,你自己來拿一下。”百合子也不惱,“不管怎麽樣,傷口還是要處理的。”
鄺夢聽到了東西放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百合子離去的腳步聲。
她並未在意,翻了個身,窩在了鄧坎懷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境之中的炮火聲不絕於耳,槍聲也從未停歇。
轟炸後留下的斷壁殘垣和還在燃燒的痕廢墟,一遍一遍的提醒著鄺夢日本所犯下的罪行。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街頭,一個轉彎,眼前的場景又變了模樣。
一群同胞被圍困著擠在一起,槍聲響起,鄺夢衝過去攔在槍支麵前想要阻止。
然而子彈穿過她的身體,鄺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倒在自己麵前。
她明明知道這一切都隻是那個時代的場景重現,但她依然試圖抓住些什麽東西,但是什麽也抓不住。
鄺夢是被鄧坎叫醒的,醒來的時候眼角的淚珠滑落。
手上的傷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包紮好了。
摸著身下濕漉漉的毛發,鄺夢感到抱歉:“辛苦你了。”
淩晨三點,鄺夢再也沒有了睡意,起床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
再次出來的時候,情緒也恢複了正常,甚至調侃起了鄧坎:“登登來,我給你洗澡!”
鄧坎一個白眼翻上了天,“去去去,本大爺自己能洗。”
“來嘛,不要害羞。”鄺夢抓住了鄧坎的爪子,把它往浴室裏拽。
鄧坎就這麽遭了毒手,等鄺夢給它洗完澡,天已經蒙蒙亮了。
就在鄺夢準備幫它把毛發吹幹的時候,鄧坎的眼珠子一轉就要使壞。
然而鄺夢先它一步在周圍做了個精神力的屏障,鄧坎用力甩飛的水珠經過反彈全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力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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