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亮再發起攻擊。
鄺夢聽說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也趕到現場看起了熱鬧。
不論是喇叭喊話,還是其他什麽辦法,都不能讓鬆本動搖。
而此次事件的另外一位主人公宏誌姍姍來遲,一來便頤指氣使,惹得一眾特警隊員生了怒氣。
此時,鬆本挾持著幸子走到了陽台上。
“幸子!”
“宏誌…”
聽著這深情的呼喚,鄺夢幾乎要以為他們對虐戀情深的真愛cp。
“想要幸子就上來,聽見沒有!”鬆本三郎惡狠狠的衝宏誌喊話,宛若小說裏的反派。
“快,這是一個好機會,”宏誌身邊的便衣警察推搡著他往前走。
“快,我們去救她!”
然而宏誌的雙腿死死地釘在原地,不肯往前一步。
“宏誌!”幸子不安的呼喚著宏誌的名字。
便衣警察也在勸他:“這是今晚唯一能救她的機會。”
“怎麽,你不想讓她回去嗎?”鬆本三郎見此情形嘲諷道。
宏誌沉默了,伴隨著怪鳥的叫聲,他早已嚇破了膽,“他說謊,他不會放她走的。”
“他想殺我,我不去!”宏誌轉頭就要跑,被鄺夢一腳踹向大門方向。
“我跟你一起去,怕什麽!”鄺夢說著,走到他身邊,拽著他的領帶便往大樓裏走。
在鄧坎的作用下,鬆本三郎並沒有發現鄺夢的身影。
等到她揪著宏誌走進來的時候才發現鄺夢的存在,激動的用槍指向她。
鄺夢看著黑漆漆的槍口皺眉,“我真的很討厭有人用槍指著我!”
話音剛落,鬆本手上的槍被鄺夢踢到一邊。
宏誌眼睛一亮,伸手就準備去拿槍,又被鄺夢拽了回來。
“幸子,你去撿槍,”鄺夢將宏誌扔到鬆本身上,順便站在了幸子前麵保護她。
“至於你們兩個,有仇的話就先打一架吧。”
直到鬆本和宏誌都精疲力盡,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才發現陽台上早已飄起大雪。
“夏天的雪,”鬆本抬起手,接住了那一顆顆白色的晶體。
而幸子也陷入了回憶,跟鬆本講起了小時候的事,“你還記得那次嗎,也是下了很大的雪…”
唯有誌宏冷笑對這段經曆不屑一顧,甚至開口嘲諷。
但是並沒有人理會他,這讓他顯得十分難堪。
經過漫長的回憶,天色漸亮,特警隊也繼續喊話讓他們出來。
從回憶中回歸現實的鬆本和幸子也開始抱頭痛哭,互訴衷腸。
鄺夢也站了起來,“走吧,既然都發泄完了,是時候該下去了。”
不配合的誌宏依然是被鄺夢拽著走的,倒是幸子和鬆本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
看到四個人平安出來,加藤才下令開始攻擊。
鬆本三郎也被警察戴上了手銬,看向幸子的時候帶了一絲溫柔:“等我。”
宏誌罵罵咧咧的想讓警察將鬆本多關幾年,卻在鄺夢淩厲的眼神中禁聲。
隨後又不情不願的說道:“那小子最多算未遂,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吧。”
轉身看向幸子,頗有些無奈,“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祝你幸福。”
隨後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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