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借口突然有緊急任務,暫停了這次的滑雪之旅。”
鄉秀樹也很為難。
“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鄺夢露出標準的假笑,內心不斷催眠自己,‘為了自家的cp要勇於奉獻...’
同人不同命,鄺夢要替別人哄女朋友,次郎卻因為被分到漂亮同桌被同學起哄是他的女朋友。
陪秋子逛了一天的鄺夢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喪’氣,把她送回汽修店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如果不是地方不對,她就直接躺倒了。
過了半個小時,鄺夢才稍稍恢複一些元氣。
看著不早的天色,艱難的站起身,準備去接良放學。
還沒出門就聽到了鄉秀樹和次郎爭論的聲音。
“那個女孩子可能是外星人,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鄉秀樹勸道。
“鄉,白鳥是我的朋友!”次郎滿臉寫著對鄉秀樹的不讚同。
“白鳥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不信你可以問良。”次郎把話題拋給了佐久間良,試圖讓他加入自己的陣營。
良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麽辦,鄺夢適時地出門,感謝鄉秀樹幫忙接良放學,才把他拯救出來。
鄺夢坐鄉秀樹的車一起送良回家,路上才詢問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白鳥是從很遠的地方轉過來的,是次郎的同桌,體育課還一起玩了棒壘球...”
從良的講述來看,白鳥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行為,暫時無法判斷她的危險性。
“小良,你覺得白鳥是個怎樣的孩子呢?”鄺夢覺得孩子之間相處的直觀感受也很重要。
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能感覺到白鳥內心藏著很多悲傷,如果她真的是外星人,我相信她是善良的。”
“沒事,有什麽你就跟我們說。”鄺夢看出良的猶疑,開口打消他的顧慮。
“白鳥有的時候眼神會變得很冷,但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也可能是我看錯了。”良低下頭,聲音也弱了幾分。
車子停在了木屋門口,鄺夢讓良別想太多,如果白鳥有什麽難處,她也會幫忙。
直到良進屋,車子再次啟動,駛向鄺夢住的酒店。
“關於良說的,你有什麽看法?”一直沉默的鄉秀樹詢問道。
鄺夢腦海裏浮現出女孩頭上的金屬質感的發箍,“我在想,白鳥眼神變冷也許跟她頭上的發箍有關。
根據孩子們的描述,白鳥是個善良但充滿悲傷的女孩。如此矛盾的眼神,也許她是被侵略者控製了。”
車子駛出不遠,鄉秀樹通過後視鏡發現良一直追在後麵,及時停下。
“小良,忘記什麽東西了嗎?”鄉秀樹掃了眼後麵,空無一物。
佐久間良搖了搖頭,“剛剛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白鳥給了次郎一隻筆。”
“好的,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鄉秀樹跟良道謝,催促他回家。
“回去一趟吧,看看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麽身份。”鄺夢說道。
鄉秀樹的心裏有些不安,所以在聽到鄺夢的話之後,立馬調轉車頭,朝阪田家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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