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眉頭一蹙,指揮道。
再任由高陽在這裏胡言亂語,他怕他會忍不住揍人。
管家和幾個保鏢連忙上前,連扯帶拽將高陽拉了出去。
可是,就在這時,樓上的仲天行失聲叫道:“厲澤明,你快過來,夏之珊出事了!”
出了什麽事?厲澤明心頭一跳,顧不上這邊和高陽繼續拉扯,徑直幾步上樓。可當他推開臥室的門進去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如同進了地獄一般,再也無法上前半步。
臥室裏,夏之珊蜷縮在地上,到處都是血。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她手腕上溢出來,仿佛永遠也流不盡似的,將地毯和床單全都浸泡成了鮮紅色。而她的長發漂泊其中,也顯得異常寥落。
她竟然割腕自殺了?到底是有多麽痛苦,才會絕望到放棄生命?更何況,她手腕上仿佛不是第一條疤痕,還有另外兩條不深,看起來割腕沒成功的傷痕。
“流了這麽多血,得趕緊去醫院!”仲天行提醒道:“我不是外科醫生,沒辦法進行包紮!”
厲澤明心裏頭仿佛被誰拿著鈍器,狠狠捅了一下,他匆匆過去蹲下,將夏之珊抱了起來。
可是她流了那麽多血,身上冷冰冰的,仿佛隨時就會消散在空氣中一般,身子也變得輕薄起來。厲澤明抱著她,仿佛失去了理智,瘋狂地衝下樓,上了車,搶過司機的鑰匙,一路闖紅燈將她帶到了醫院。
“讓開!”他推開兩個病人,將夏之珊抱上了救護車的床:“給她包紮!她快要不行了!”
“先生,冷靜一些,請在手術室外麵等候!”護士提醒道。
“我怎麽冷靜?”厲澤明雙目充血:“她是我妻子,我妻子快死了!”
說完後,陪伴他過來的仲天行和管家都是一愣,厲澤明也隨即反應過來,心中忽然痛了一下。不,現在她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是他親手強迫她簽下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現在急需O型血。”醫生匆匆出來說道:“如果病人家屬能夠獻血的話,搶救幾率會更大,我們醫院目前血液非常缺少,從別的醫院臨時調血過來,太慢了!”
“親屬?”厲澤明慌不擇路,抓住管家,催促他:“去把杜采薇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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