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為什麽你們不早查出來?現在來說有什麽用?”厲澤明憤怒地說。
杜若蘭開走的那輛車子是夏之珊一周之前拿到店裏麵去做過保養的。
而現在,兩個下屬居然告訴他,店裏麵給那輛車子做保養的那兩個員工居然已經出國了。
這意味著什麽?事情越來越蹊蹺了!
兩個下屬被厲澤明吼得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說:“要不是那兩個店員突然出國,我們也注意不到這條線索……”
厲澤明比了比眼睛,怒道:“給我去查,我要那兩個人的全部信息!明天之前必須給我查出來!以及,派一些人去國外,讓他們抓回來。”
“厲總,這……恐怕有點難度。他們三天前的航班已經飛到國外去了,並且買了三條航線,現在根本不知道他們乘坐了哪一個航線,去了哪個國家,我們要想找到他們,如同大海撈針。”那個下屬說。
“一點點事情就做不到,養你們難道是養著一群飯桶嗎?”厲澤明暴怒,他想到自己有可能冤枉人,心裏麵就如同被匕首一刀刀淩遲一般。心煩意亂讓他踢翻了麵前的茶幾。
兩個下屬哪裏還敢再待下去,生怕有生命危險,匆忙退下了。
厲澤明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這幾天他接受了太多的信息。
在夏之珊瘋了之後,他就覺得不太對勁——夏之珊不是那種做錯了事情卻不敢承擔的人,以發瘋來逃避罪責,難道是她會做的事情嗎?
這個時候,他和夏之珊相處的一點一滴,忽然就在腦海裏麵清晰了起來。
他和夏之珊結婚不久之後,那段日子兩個人鬧得非常不愉快。畢竟,夏之珊是用一顆腎髒作為要挾,強迫他從杜若蘭身邊離開的。
有一次,夏之珊失手打碎了他最喜歡的一個花瓶,還沒有等他質問,她就主動承認了,並花費了好大的功夫去國外專門請來人,才將那個花瓶修複。
所以說,如果真的是夏之珊害死了杜若蘭,為什麽她卻一直不肯承認,難道她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不……
近日以來,厲澤明腦子裏經常會想起夏之珊發瘋時那痛苦絕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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