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流過血的手指,才能彈出世間的絕唱。—— 泰戈爾】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
隻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
程欣欣收起了盒子,坐在了一邊,想到了什麽於是問道:“我男朋友怎麽睡得這麽死,這麽大動靜都沒醒過來,是不是你搞的鬼?”
靈兒從天花板飄到了窗戶前,眨了眨眼像個調皮的孩子,說道:“都怪你,那盒子嚇唬我,我都給忘了,他們都被我困在了夢裏,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說完打了個響指。
程欣欣在靈兒做完後,有那麽一種感覺,她感到周圍的環境明顯出現了變化,和剛才不一樣了,如果說剛才是死氣沉沉的,現在已經恢複如初了。
搞明白情況,程欣欣已經知道了這個小靈兒再無可能傷害自己,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問她:“害死李老的是不是你?”
靈兒頭搖的和撥浪鼓似得,她很是忌憚程欣欣身邊的盒子,忙解釋著說:“那可不是我,我除了嚇唬姓許的以外,就沒有再害過其他人。”
程欣欣半信半疑,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又問:“你可是鬼唉,怎麽和人一樣?”
靈兒欲又要飄著飛起來,卻被程欣欣一把拉住了道:“先回答,別飛了,繞的我頭暈。”
靈兒衝著程欣欣吐了吐舌頭,說:“那本來就是你們人類把我們想的太可怕了,鬼不是也人死後幻化的存在嘛。”
程欣欣瞧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哪裏還有剛剛把自己嚇個半死的恐怖樣子。
“那你剛剛又是怎麽回事,那麽可怕,還想害我?”程欣欣又接著問了一句。
靈兒她那如同葡萄般大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嬉笑著,似撒嬌著對著程欣欣說道:“哎呦,你就別提剛才,好歹我也是鬼唉,多少給點麵子。”
程欣欣翻了翻白眼,一會兒嚇死個人,一會兒又能無語死人,她都快被這個小靈兒給弄得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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