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楊家灣,柳葉巷,已入了深夜。
月光下,一隻黑貓漫步在圍牆上,眼睛閃爍著幽幽的綠光,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在巷子口熄火了停了下來,這輛車也進入了黑貓的視線。
黑貓,喵的一聲,縱身一躍跳下了圍牆。
車子的門打開了,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頭前的是個大胖子男人,叼著香煙,一臉的絡腮胡子,衝著身後喊道:“哥,是這兒不?”
後麵下車的是位帶著黑色禮帽,穿著黑色的風衣的男人,男人走到了絡腮胡子的身邊,打量了一下四周,說:“是這了,快去找人!”
抽煙的胡子男回到了車裏,拿出了手電,對著禮帽男說道:“好,那你等會,我這就去。”
說著胡子男就打著手電走進了巷子裏,沒多久,巷子裏的燈光晃動了一下,胡子男走了出來,他的肩膀上像是扛著一個人,一個小女孩。
見胡子男急匆匆的朝著車子走過來,禮帽男先一步打開了車門,等胡子男將那個不知名的女孩放進了車子的後排,禮帽男拉開了駕駛室的門,啟動了車子。
車子快速的退出了巷子口,在路口處掉了個頭,朝著原路折返了回去。
......
許天齊坐在書房裏,他在等著一通電話,時間已經過了12點,許天齊正焦急著等待著什麽,這個時候,擺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天齊接過了電話,表情十分的凝重,電話持續了10多分鍾後,許天齊就急匆匆的出了門,連夜趕到了施工現場。
等許天齊到了時候,那輛奔馳車已經停在了4號樁位的邊上,遠遠的就看見了許天齊的車開了過來,胡子男立馬丟掉了香煙,迎了過去。
許天齊下了車,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問:“人呢,找到了嗎?”
胡子男用手指了指車子,說:“老板放心,人帶來了。”
這時候禮帽男也走了過來,說道:“現在嗎?”
許天齊點上了一根煙,猶豫了一會兒,猛吸了幾口煙,下定了決心,對著兩個人吩咐著:“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禮帽男和胡子男對望了一眼,同時咽了咽唾沫,都沒有動,許天齊閉上了眼睛,說:“100萬,誰做就是誰的。”
最後還是胡子男把心一橫,走到了車子旁,打開車門,拖出了那個小女娃兒扛在了肩膀上。
胡子男扛著小女孩路過許天齊和禮帽男的時候,兩個人同時都背過了身去,許天齊還喃喃自語著:“許某這輩子對你不住,來世必償。”
等許天齊說完話的時候,胡子男已經走到了4號樁位的邊上,站在高處,看著腳下的深坑,他回頭看了一眼許天齊。
許天齊依舊背著身子,胡子男知道了,這件事是非做不可了,為了那一百萬,自己也得做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也沒想過做好人,他就是見錢眼開的這種人。
想著這樣,胡子男也沒再猶豫了,他將小女孩舉了起來,舉過了頭頂,這時候工地的上空吹過了一陣夜風,胡子男哆嗦了一下,沒曾想那個被他舉過頭頂的小女孩居然醒了過來。
可憐的她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狠狠地砸進了深坑裏,當場沒了呼吸。
......
好可憐的孩子,正是花季,卻在這刺骨的寒夜中凋零。
好狠心的男人,正是壯年,卻在這刺骨的寒夜中埋沒。
好無情的天地,正當蘇醒,卻在這刺骨的寒夜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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