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最好還是經過大腦想一下,你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嗎?”南宮絕冷冷的說道。 “那又如何,大不了南宮總裁你也可以讓人把我也打的住院呀,隻要不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對付我的朋友,闖禍又如何?你打死我又如何?我敢說這些話,就不怕承擔後果!” “哼!”他輕哼一聲,沒有再理會淺汐,繼續朝樓上走去。 “你不回答我,就代表你答應讓我去見小言了,我先走了。”淺汐也不是一根軟骨頭,才懶得去照顧那個家夥陰晴不定的情緒,憋屈了一個多星期,她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也立馬扭頭走出了屋子。 南宮絕並沒有讓人跟著她,也沒有攔住她,這樣或許也是默認了她的行為,一切隨她…… 樓上的臥房裏。 “絕……你回來了!公司真的很忙嗎?”蘇安娜露出了嫻熟的表情。 南宮絕並沒有說話,隻是脫掉了外套,熟練的扔到一邊,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絕,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好無聊哦。”蘇安娜說著,坐到了南宮絕的身邊,而且還依靠到了他的身上。撒嬌似的蹭著他的身體。 藍眸一斜,尖銳的視線落在了她空蕩蕩的脖頸上:“項鏈呢?” 蘇安娜身體一僵,咽了一口唾沫:“我,我取下來了。” “為什麽不戴著?”南宮絕微微皺起了眉頭,如老鷹一樣的視線,像是要把人完全看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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