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麻煩你們先在大堂等待,我先去請將軍過來。”冷炎留下話便走了。 瞅著冷炎一走,淺汐一路上堆積的疑『惑』和鬱悶,都發『射』向了藍子鳶:“藍子鳶,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風淺汐的!” “何必追究這個呢?” “你既然知道何必不直說呢?還跟我一起在那兒演戲,這樣有意思麽?你覺得很好玩麽?” 藍子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說淺汐,你帶我來這兒治病,也知道會把我的眼睛治好,一旦治好了,我不一樣知道你的身份了麽?所以是安琪又如何?是風淺汐又如何,你不還是你。” 風淺汐恍然大悟,隻差沒有抽自己兩巴掌,對呀,我怎麽忘了,心心念念的帶他來看病,可是怎麽就忽視了這一點,隻要他眼睛一好,身份不一樣也暴『露』了麽?百密一疏呀,自己是太著急了。 可是…… 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她覺得,作為安琪的時候,和他在一起完全就和風淺汐那是兩碼事。 不爽! 超級不爽! “淺汐,我可是病人,你這麽瞪著病人好嗎?” “你怎麽知道瞪著你,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看不見了。”淺汐鬱悶的坐到了沙發上,煩死了,腦子裏的思緒一下也整理不過來了。還有媽媽的這件事在心頭壓著,她也鬱悶的很,完全顧忌不了,去想太多的事情。 而藍子鳶還是那樣微笑著,雙眸被白布蒙著,誰也看不到他此時有什麽樣的神情。而他,也不打算讓她知道,從你剛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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