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包房的時候。 朱夢茵正拖著崔本。 “淺汐,你怎麽回來了?那個金雨澤呢?”夢茵張望了一下。 “他沒事了。崔本怎麽樣?” “我還說他有多能喝,不過也就那樣。已經弄暈了,雷都打不醒,我正想著把他拖出去呢!”夢茵抓著崔本的雙腿,就在地上扯著,人也沒有醒。真的睡的跟死豬一樣。 “看來這次,老天都幫我們。” 把崔本帶了回他們住下榻的酒店裏。 將人綁在椅子上。 大半夜的四個人在那兒吃著宵夜。 夢茵道:“你們都不知道淺汐有多機智,突然就說什麽去濟州島,騙的崔本這個豬頭真打了電話給家裏,現在不管我們扣押他多少天,都不會有人過問了。” “現在主要是怎麽才能夠從崔本口裏,探出他老爸崔尚的行蹤。”淺汐撫了撫額頭。 “逼供唄!!” 於是,第二天。 崔本醒了過來,就開始遭受淺汐夢茵的亂翻逼供,非要他說出崔尚的行蹤,可這個崔本死鴨子嘴巴倒是挺硬的。 刀槍來竟然都不害怕,硬是寧死也不肯說出來。 是軟的也用了,硬的也來了。都沒用。 “他嘴巴還挺硬的,不肯說可怎麽辦?”夢茵一臉鬱悶的在門口和慕千臣商量著。 淺汐也揉了揉太陽穴:“隻差沒有把所有酷刑都搬過來了,他就是不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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