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他道。 “那裏是危樓,你自己去很危險的。”她皺起眉頭,眼神裏帶著認真。 他卻並不在意:“多去你一個,又能夠改變什麽嗎?”正因為危險,所以才不能夠讓她去冒險。 淺汐低下了頭,不說話了,也確實,多她去一個,似乎真的沒有什麽作用,有種被她說服了的感覺。 這時,南宮絕突然湊到她的耳邊。 眸子一斜:“還有什麽事?”他看起來要說什麽的樣子。 冰唇輕啟:“對學生出手很差勁,可要好好的記住你說過的話。”冷冷的說出這幾個字,那聽起來並不像是隨口說著,帶著認真和些許威脅一般。 風淺汐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他已經拜了拜手,大步的走出了校醫室。 “什麽跟什麽呀?”無語的念叨著,對學生出手很差勁,這句話確實是我說的,可是為什麽要我好好記住呀!! 明明該要記住這句話的是你吧:“喂,南宮絕,對學生出手的是你吧!”雖然喊出這句話,但是他人已經離開了校醫室。 一臉鬱悶。 這個家夥是不是神經搭錯線了? 糾結了很久,淺汐才從校醫室裏離開,活動了一下脛骨,雖然還有點痛,但是這點事根本不算什麽。 走在校園裏,學校裏的人熙熙攘攘的,大家都往校外走,已經放學了呀。她還是會校舍吧。 看著自己這一身髒兮兮的樣子,趕緊的回校舍起了一個澡。不過由於身上被包紮著,洗澡起來也稍微廢了那麽一點點的勁。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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