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離灝,你看你都做了什麽。”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啦。壞丫頭,來來來,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珍珠弦線給接起來。”離灝湊了過來,伸出手。 離夏睜大了眼睛:“什麽,珍珠弦線難道斷了嗎?誰幹的?” 大家都沒有出聲。 離夏看向離灝:“灝,你把珍珠弦線給弄斷了?|” 於是,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離灝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膀:“那個局勢,那麽多男人,總不可能真讓她們兩個脫衣服吧?”那他這綠帽子重起來,都可以繞地球兩圈了。 南宮絕在一旁理解的拍了拍離灝的肩膀,眼神裏好似再說,幹的漂亮。 離灝也一副知己的眼神對南宮絕點了點頭。 “灝,就算你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夠把淺汐的武器給毀了呀,你知道我們習武之人,武器就相當於靈魂。淺汐接下來還有比賽,那該怎麽辦?”離夏有些急了。 “其實,武器壞了,倒也沒有什麽。我隻是想知道,壞小子,你到底哪來的技巧把這東西給弄壞的?”雖然珍珠弦線斷了,確實會有些苦惱,但她並不怪離灝,戰場無父子,隻是壞了武器,也算是輕的了。 離灝聳了聳肩膀:“大概是我六刃刀和普通的武器不一樣,主要形狀就像個螺旋槳一樣。珍珠弦線雖然鋒利,但是絞纏太多的估計是嘣斷的。”他一臉歉意。說嘣的時候,也是那個鬱悶呀。 “原來如此。”風淺汐點了點頭,也算是上了一課:“行了,別討論我弦線的事情了,隻要能夠拿到手上的,什麽都能是武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