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來打擾,南宮先生,未免也太不會看時機了吧!” 南宮絕站在門口,一雙藍眸冷冷的盯著藍子鳶:“出來談談。” “找我談?嗬……真是難得你要主動找我談。” 南宮絕站在門口不語,眸光卻盯著床上的風淺汐,她那慵懶的睡姿,淩亂的衣服,還有淩亂的頭發,讓人看著便忍不住想要去撫摸她。 藍子鳶站了起身,起手用被子將風淺汐的身子擋住:“哎呀呀,南宮絕,你這麽聽著別人的女人看,不太禮貌吧。” 他視線轉移過來:“我看看我兒子的母親,怎麽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記清楚,她現在是誰的女人,她已經不再是你的了,從你拋棄她的那一刻起。” “去外麵抽根煙嗎?” 藍子鳶走了出去,總是帶著邪魅的笑容,走出了屋子,順手關上了房門,他和南宮絕並沒有下樓去,而是到了二樓逃生樓梯的地方。 這兒都是電梯,一般沒有人會走這種逃生用的樓梯,所以現在這裏十分的安靜。兩個男人站在這兒。空氣變得壓抑起來。 隻是現在他們的眼裏,都沒有爭鋒相對的意思。 南宮絕拿出了煙,遞給他。 藍子鳶搖頭:“我現在不抽煙。說吧,你想說什麽。” 他冰冷著眼神,收回了煙,自己也沒有抽,隻是放回了口袋裏,但也沒有急著開口什麽。 藍子鳶道:“還是要我開口問?” 南宮絕盯著他,彼此互相看著對方,冰唇輕啟,南宮絕終於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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