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麵對的敵人,可能是她的父親。 哥,你的用心良苦,我明白了。 可是…… 卻再也換不回你的一個微笑了。 趴坐在地上。 突然一件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讓這冷颼颼的地方,多了一絲溫暖。風淺汐低頭看著身上披著的外套,是件男人的。 扭頭忘了過去,隻見藍子鳶手裏舉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站在她的身上。 “藍子鳶?” 他單膝蹲了下來,看了一眼端玥的墓碑,這才轉眸看向淺汐:“你哥這麽心疼你,要是在天上看到你哭的這麽個稀裏嘩啦的,不得氣的從棺材裏麵爬出來.” “要是真能夠爬出來就好了。” 藍子鳶拍了拍她的腦門:“回去吧,快要下去了。” “嗯。”她站了起來。 雖然並沒有說關於爸爸的事情,但兩個人的眼神裏,已經完全透露了,有些事,不一定需要那麽多的語言。 他也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是因為他自己心裏已經基本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從南宮絕來找他的那一刻,就已經能夠摸透了。 所以他才會來這裏找她。 淺汐站了起身,剛走了兩步,腳步有些站不穩,撐住了腦袋隻覺得天旋地轉,好似整個世界都花了似的。 藍子鳶趕緊扶住了她:“怎麽了?” “沒事,頭暈而已。” “哭暈的吧。”他直言說道。 風淺汐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別說出來呀。” “你也知道這麽大的人了,整天哭啊哭,太丟臉了是吧?”他邪笑的說道,帶著絲絲趣味的挑釁。 她的臉蛋上還有未幹的淚痕:“無情無義。你說別人看到人哭了,還會來擦擦眼淚什麽的。你就還能夠在旁邊說風涼話,真是不解風情。”開玩笑說著,就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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