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王你為何還要執著?就算你可以不介意,但天下呢?日後奪得天下,你如何讓百姓服你?” 南宮貝貝除卻長的好,武功高,櫻落實在是想不出南宮貝貝還有哪些特點了。 “櫻落,這麽多年了,是不是沒和你說起規矩,你就把規矩二字給忘記了?”林澈的聲音無比的冷厲著,直直的穿透著櫻落的心。 所謂規矩。 聽從命令,不該問的不能問,不該看的也不能看。 “王,你要的是江山,而不是南宮貝貝。就算沒有南宮貝貝,還有……” “還有你嗎?” 林澈快速的就截斷了櫻落的話,聲音比剛才的更加的要陰寒了幾分,那雙黑色的眼眸,卻是猶如亙古之水,卻又透著冷厲異常。 櫻落抿唇。 心下卻是一慌,她垂下眼眸,甚至都不敢再去看著林澈,原來,原來林澈都知道。 背後傷口的疼痛十分的明顯著,但是林澈卻蹙眉,強忍了下來,“你之於我而言,不過是下屬。” 簡單的幾個字,卻是足夠的把他的態度給表現的十分明顯。 櫻落聽到這裏,心忍不住的疼痛了起來。 “下屬?” 對啊,從當初林澈把她給帶回去的時候,她便是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身份,她不是他的下屬,還能是什麽呢? “你還想成為什麽?櫻落,有些事情當想,有些事情不當想,我不會對我下屬,動以感情。但我最討厭的便是,不聽從命令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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