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你的命這麽的大。”寧國候輕輕的笑出聲來,你笑容多為諷刺。 南宮鶴的手指一顫,想抬頭,卻是沒有那個力氣能夠抬起來,而那淩亂的發絲落在了眼前,卻是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看不到站在他麵前的寧國候,連回擊的力氣,都沒有了。 聲音都是十分的虛弱:“你那麽的變著法子的折磨著我,不就是因為不想要看到我痛痛快快的死嗎?你想我死的話,那我不就是早就有已經死了?” 何至於等到現在都還沒有死,一隻都還剩下半口氣,那種想死,卻又不能死的狀況,很痛苦。 “既然你都把事情給看的這麽的明白了,那你怎麽還不求饒呢?說不定你求饒了,我就能放過你,說不定你說願意歸順我了,為我效力,我也放過你了呢?” 那陰冷冷的聲音直接的在南宮鶴的耳邊響起,如果南宮鶴真的有那麽容易妥協的話。也就不會等到現在都還沒有妥協了。 疼痛對於他們練武的人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忍忍,也就過去了,沒有什麽是好怕的,也沒有什麽是艱難的。 所以…… 南宮鶴在被刑罰的時候,一直都是緊緊的咬住著牙關,從不求饒。 這一點,倒是讓寧國候想起了南宮貝貝,當時南宮貝貝被關在這裏的時候,也是不求饒一句。 想著,便笑出聲來:“之前的好幾次,我都懷疑南宮貝貝是你南家堡的人,南宮貝貝那日被刑罰的時候,她也是有你這麽一身傲骨,都不求饒。南家人是不是都有這樣的血性?” “她怎麽可能會是南宮家的人呢?”南宮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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