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師大人,也別把自己給說的那樣的高貴,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些對的,哪些錯的嗎?” 花無牙的唇角上麵泛起了一絲冷笑,冷冷的逼仄出聲。 每個人都無法去評判著自己,所以,琉青玄在指責著別人的時候怎麽不說說自己呢? “花無牙,你後半輩子就好好在這裏懺悔吧,在你手下死的那些人,哪一個不冤枉呢?”琉青玄冷冷的甩下這麽一句話,卻是直接的轉身離開。 花無牙是沒救了,也無須把話繼續的和花無牙說下去,既然不知悔改,那他又何必再說呢? 而在琉青玄的背影之中,花無牙的唇角卻是突的冷沉下來。 其實,他還是想出去的,在這裏這麽長時間,在承受那些痛苦的時候,說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那也是假的。 他在承受著那些痛苦的時候,卻是想到曾經被他痛苦折磨的人,而第一個浮現出腦海的人,是姬妙語。 那些疼痛,煎熬,折磨,他都是個男人,所承受著的時候都是那般的痛苦,更何況姬妙語還是個女人。 他有後悔的,他痛恨自己可恥冷酷的曾經,可是痛恨能怎樣?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無法改變,而在琉青玄朝著他問出那般話的時候,花無牙是選擇了冷漠。 他的思緒卻是不需要別人來知曉,懺悔放在心中,也不想琉青玄來看他的笑話,來評判他: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所以,花無牙沒說最真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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