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知道,是誰,雁無痕,什麽事情讓他這麽地急切? 林生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還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人從醫館拉出去了。 去國候府的路上,林生想著雁無痕方才衝進來的一句帶著質問語氣的話:“這就是你所謂的無事?”。 自己地一次見到淡然如水的雁無痕如此大的反應,一向不正經的他也感到事情是如此的嚴肅。 等那女子醒來,自己倒也想見識見識,怎樣的女子能這般牽扯著雁無痕的情緒。 與雁無痕趕到廂房,夕顏正在不停地給床上的女子擦拭汗水,而床上的女子身上卻蓋著好幾層錦被。 夕顏見雁無痕進來,想著自己剛剛的表現,雁無痕一定看在眼裏,心裏開心了幾分,走向雁無痕,道了一句:“方才我進來看若姑娘人難受,就給她擦一擦。” “嗯。”雁無痕淡淡地念了一聲,這個時候他的心思都在若夢的身上,林生現在的一句話,都會牽動雁無痕的情緒。 林生也沒有想到她的病情超過了自己的診斷在惡延,自己也有失手的時候?嗬,有意思! 把過若夢的手,讓林生震驚的是,女子呈現出來的脈象依舊是正常的,探上她的額頭,滾燙的程度超過了人能夠承受的,方才自己把脈時也感受到了她手上冰冷的溫度。 林生眉頭微斂,因為這種病狀不但醫書上未見過,許是從古至今也未有這樣的病情吧。 雁無痕看著林生的神情,臉色暗了下去:“林生,你也沒轍?”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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