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難以啟齒。 這種說話的方式可不是雁無痕的風格,司徒遠他急啊,抖著膽子說到:“雁公子,您說清楚些,屬下蠢笨。” 雁無痕平複了一番心情,清了清嗓子:“我是問你,你心中可有暗自喜歡的人,那種你極度想關心她,卻被她拒絕的心情,又是否有過?” 見司徒遠一臉思索的樣子,雁無痕都有些不耐了,終於從司徒遠嘴裏蹦出幾個字:“回雁公子,屬下,沒有。” 這樣的回答也要想這麽久,嗬,也是,這種事又怎麽會發生在這個榆木腦袋身上,自己情緒反映也大了點。 “罷了,你先下去吧,我想獨自靜一靜。” “是。”司徒遠應聲。 其實,侍衛司徒遠之所以想了那麽久,是因為,當他認真想著雁無痕給的問題時,腦海裏竟然飄過夕顏的模樣。 之所以自己會回答雁無痕‘沒有’,並不是要欺瞞雁無痕,而是,自己都覺得這很離譜。也覺得如果自己在心裏喜歡夕顏,這種女人自己會喜歡?天,好恐怖。 …… 臨郊外的蔭柳湖畔,載著夕顏和司徒遠的兩輛馬車停了下來。 那兩人也分別從馬車上下來,先開口的是司徒遠:“你對雁無痕是否是逢場作戲?” 夕顏嘴角上斜,不作聲,向不遠處的暗門走去,司徒遠見她這般,心裏有些不悅,是不是夕顏這樣的反應就是喜歡雁無痕了? 不悅歸不悅,也未說什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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