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使了很大勁兒。看著他的模樣,他那麽機靈,怎麽就不躲呢? 於心不忍,輕聲道:“誰讓你說我,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說著就帶著心裏的抱歉轉過身。 “這麽久,難道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感情;難道聽不出我希望你能夠單獨留在這裏;難道都猜不出林生這時定在府上?大家都看出來了,怎麽你就看不出。” 背對著雁無痕,看不到他現在怎樣的表情,也那份心思去感受他的心緒,隻是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了誠懇和無奈。 若夢已經不是驚訝可以形容,他說得在明白不過了,不是麽。聽完他的話已經思緒淩亂:“那個,林生他騙了我,說回醫館卻還在府上,我我去找他算賬。” 雁無痕看著落荒而逃的若夢,笑了。笑得那樣的失落、那樣的苦澀、那樣的懊惱。 …… “司徒遠,等無痕醒來得有多感謝我。” 林生悠悠的品著茶,想著好事成了,就要接受某人無比的感恩戴德,心裏就樂開了花。 “屬下不知無痕醒來會是怎樣的情況,總感覺屬下在‘助紂為虐’。”司徒遠是不安的,自己也想為爺做些事,所以和林公子留在了中堂。 “我說司徒遠啊!早幹嘛去了,現在覺著助紂為虐,這時他也該醒了,就等著無痕的誇獎吧。叫夕顏再上一壺洞庭碧螺春。” “是啊,早幹嘛去了,還喝茶,好悠閑啊!你們是不是覺得這輩子太長,想找死是不是?撮合什麽不好,偏偏要撮合人,看我今天不把你們撮合成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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