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懷疑真傷還是假傷。 “原來如此,好一個梅香,咳咳。” 有什麽好激動地,咳不死你,一邊在心裏罵著,卻又看不下去,手不自禁的在他背上輕拍。 他背脊一僵硬,身體向前傾了傾,很是抵觸她碰他。 有人肚子咕咕響,若夢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臉又黑回去的寧國侯。 或許是肚子的響聲愉悅了那女子,離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意,她都是這般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 寧國侯第一次瞧見若夢這副模樣。 梅花和竹墨香,利用他最近嗅覺的淡了的特性,嗬,這招真夠陰險,那頭黑熊也像是發了癲狂,掌掌都直擊人的要害。 門突然被撞開,寧國侯第一反應就是去抽伏案旁的利劍。 看清來人,急速撤回手。 若夢,兩手端著托盤,踹開門的左腳落地,意識到不太禮貌,吐了吐舌頭。 “這是什麽。” 難得,他也會主動與她講話。 “別管它是什麽,吃就是,又不會毒死你,不過倘若我下毒,就不要吃了。隻是,已經傷了心髒別再傷了胃。” 瞧都未多瞧一眼,那人便道:“放那,你先下去罷。” 賣相難看,也不代表不好吃,俗話還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呢,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嘴就是嬌。 熱臉貼冷屁股,以後死了也不關她事,還管他餓不餓。 若夢看著寧國侯沒有動那碗飯,她沒有做聲,她是想試一試,這個寧國侯究竟對她有多麽的防備。 臨走的時候,若夢拿著銀片將昨夜燒去一半的蠟燭挑去些燈芯,燭光泛泛,廂內頓時亮堂許多,有些東西也在悄然變化著。 目前,嗅不知香,味覺自然不像常人那樣靈敏,食不知味,世間的許多吃食於他來說都一樣。 饑餓之感卻充斥了感官,往嘴裏送了幾口,暫時填充空腹,擱下筷子,往內廂走去。 腳下踩到東西,咯得人生疼。 緩緩移開,她為何會有此物?難道是雁無痕給的?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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