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站在這裏這麽久,從始至終,一直雙眉緊湊,是‘怒’。 向來溫和,謙恭的爺,為何會怒,而且全表現在臉上。 女子和男人說話,他怒;女子哈哈大笑,他很怒;女子掉進湖裏,他更怒;女子濕身在男人的懷裏,他怒進了骨子。 是自己讓那男人好生照應她,眼前一切,再看不慣,也要承受。 “回去,還有暗衛。” “是,王爺。” 次日,離開了驛站,接著往回趕路。 可是,不是按照之前的路回去,若夢察覺不對,現在寧國侯究竟在搞什麽把戲? “究竟去哪裏,你不說我跳車了。” 說著,晃著挪動到車的幕簾跟前,威脅道:“再不說,我可真跳了。” 終於他抬起頭,慵懶的靠在馬車廂壁上,那樣子就像說:你跳,我看著。 心裏有些顫:“真……真跳了。” 話說,用自己的性命作為要挾別人的籌碼,是一個極其愚蠢的行為。 若夢對這個真理性的認識比古代人任何一個都要足,可她受不了他篤定她不敢跳車的眼神,此情此景她就像是跳梁小醜,表演著戲謔的雜技。 正趕著車的車夫,右邊突然從車廂內竄出一抹淡藍,即使他習武多年,眼疾手快也沒能抓住。 車廂內一聲厲吼:“該死。” “籲!”還沒待車夫停穩馬車,一記月白身影又從車廂內躍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