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一個事兒!
張凡!
等等,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很快,方孜的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畫麵。
那是在九月底的時候,在北大!
北大和清華的軍訓比試!
在開始的時候,北大的學生們鬧過十分鍾。
那十分鍾的時間裏!
一群人喊得貌似是‘張凡滾出來受死’?
當時清華和北大差點打起來!
當時,他就在場!負責弄軍訓比試的BGm!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難道,那個張凡,就是剛剛賀山源給自己介紹的張凡?
不應該啊,那個小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眉清目秀的,不像是搞事兒的人啊!
很快,方孜的速度再次加快!
“怎麽回事兒!”
看著一臉蒼白、額頭鮮紅的易企秀,方孜也是連忙問了起來。
“教授,清華的人打我們啊!”易企秀咬牙啟齒一臉猙獰的說道!
“誰?”方孜問道!
“張凡!”易企秀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旋即恨恨說道:“教授,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他們清華,欺人太甚,堅決不能讓張凡那個小子和我們訓練彩排啊!”
聽到張凡兩個名字,方孜也是張大了嘴!
每個學院的名額,就隻有三個,清華這次來的人,能夠叫張凡的,肯定就是賀山源給他介紹的那個小子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四周一群人譏笑了起來!
“嗬嗬,張凡需要和你們一起彩排嗎?還讓人家跪下磕頭道歉,哪怕是我,都忍不住想打人!”
“好大的臉啊,人家已經有上台的資格了,你呢?還要彩排,還要過審,嗬嗬,萬一不過,還不是隻能瞪眼看著人家表演,真的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
“上台資格?”
聽到這裏的易企秀完全懵比了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四周一群人,特別是看著那一張張譏笑的臉,他的麵色,越發蒼白!
“你們是在說張凡?他有上台資格?”易企秀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了起來。
就在此時,方孜伸出了手,一巴掌甩在了易企秀的臉上!
“是你在搞事兒?”
方孜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十分難看!
張凡需要和你一起彩排?你特麽算什麽東西!
說實話,他從賀山源那裏摔門而出,他就想過一個問題!
這一次,前來皇家音樂學院的人非常多!
也就是說,他們哪怕是過了審核,也有被淘汰的風險!
一路上,他就在想,要不要和賀山源商量一下,讓易企秀他們也上台一下。
這倒好,這傻叉,直接懟上張凡了?
資格是張凡的,賀山源又是張凡的老師,這麽多年,他還從未聽說過賀山源收過學生。
這裏的學生,是指弟子關係!
而不是大學裏的學生和老師的關係!
就賀山源的個性,絕對是護犢子的主兒!
這樣一來,不隻是易企秀,說不定連他們北大的其他兩人,也都會被Pass!
旋即,方孜看向了另外兩人!
“你們也動手了?”
麵色發白的兩人猛的搖頭:“沒動手,我們是被動手的一方!”
聽到這裏,方孜的麵色這才好受了一些。
“走,跟我去道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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