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劇場(1):披星斬月(4/4)

,您是被魔鬼迷惑住了心神嗎?!”


肖清絕硬生生接下這一巴掌,


“——手疼嗎?”


薑尋不可置信地望向肖清絕的眼睛,踉蹌著連連後退好幾步——他是瘋了嗎?還是她自己被逼瘋了而產生的幻聽?


肖清絕一把攬住薑尋的腰,


“皇儲妃殿下,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我的方才“提議”。”


“你所謂的“丈夫”是這個國家的皇儲,是未來的國王,沒有哪個貴族會站在他的對立麵。”


“即便所有人都清楚你是被冤枉和誣陷的。”


薑尋掙紮著,


“那您又是什麽意思呢?讓我坐實這“莫須有”的罪名嗎?讓我去違背在神立下的婚約誓言嗎?”


肖清絕緩緩鬆開扶住薑尋腰側手,


“我奢望過你越過神明的約束——我承認,我奢望過,我渴望過,我不止一次地幻想過。”


肖清絕輕聲道,


“但我從未脅迫過。”


洶湧的愛意如潮在眼底掀濤,隱匿的深情包藏於脆弱的詞句。桃金娘靜立,月桂梢頭高展。晚風拂過肖清絕的衣角,卻吹不散他與自己的荒誕。


肖清絕欠身行禮,


“晚安,祝您好夢。”


離開皇儲妃的宮殿,以利亞親王婉拒了尚在病中的老國王留宿皇宮的邀請,直徑便回到自己多年未住過的莊園。


老管家貝德曼望向以利亞親王那滿臉風霜的模樣,默默地咽下原先含在口中的勸說之詞。


“(闔目)我明白你的好意,貝德曼。”


“我始終以您的意誌為準,但我由衷希望您能夠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


“從北方領地趕回王都少說也要七天七夜,而您到來的日子卻比書信上預估的時間還要提前兩日。”


“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隻是想到能夠見她一麵——便興奮得難以自持。”


在以利亞親王的寢室窗台旁擺著一隻過於“花哨”的花瓶,那裏每天都會安排好沾有晨露的玫瑰花。


有小道消息稱,這是以利亞親王親口提出的要求,具體的緣由卻無人知曉。


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小主人那寂寞的神情,貝德曼大膽猜測這隻花瓶是以利亞親王的“睹物思人”。


……


“他那尊貴高傲的小主人,在無人知曉的時間裏。


甘願為見你一麵,而披星斬月,日夜兼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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