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處看看,看到司機的牌子上寫著他的名字--劉權勢。 權勢,看來他老爹希望他兒子未來是個有權有勢的人,隻可惜姓不好,姓劉,連起來讀就成了留全屍了。 沒事也別揭人家短,我看到就當沒看到,全當看了一個笑話,笑笑就算了,要是跟人家講這個,非得把他惹毛了不可。 司機,也就是劉權勢,轉過頭對王師傅說:“大老爺們兒,哭什麽哭,家裏死人了?” 我一聽就來氣,人情冷暖怎麽一點都不懂了。“開你的車,哪兒來的那麽多廢話。” 劉權勢不屑的哼了一聲,繼續抽著煙,還哼起了小曲兒。 真是個人渣。我心裏咒罵。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摩天路焦思路的紅綠燈路口。我扶著王師傅下了車,付了錢,打發司機走了。王師傅說哪能讓我付錢,不合道理,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我笑了笑,叫他不用太在意。 其實我也是看王師傅這麽可憐,內心不忍,想要幫他卻也不知道從何下手,幹脆來點實際的付個車費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都不容易啊。 原本以為,大晚上的,路口應該出了來往的車輛,不會再有其他人了。誰知道下了出租車之後,發現現場的人倒是蠻多的。大概有十多個吧,個個穿著孝服,或蹲或站,有的在哭,有的在燒紙錢。 大晚上的搞這一出,怪嚇人的。 王師傅拉了拉我的衣袖,用顫抖的聲音問我:“這些是人是鬼啊?” 我說:“都是人,鬼你是看不到的。” “那在醫院裏怎麽看到了?” “那是我把他打得逼出了原形,你才能看到,正常情況下,人有人間道,鬼走鬼門關,兩不相幹。” 我往前走兩步,找到一個四歲多歲的眼角還帶著淚痕的女人,問:“阿姨,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啊?” 阿姨用手帕擦擦眼淚,看了我一眼,說:“一個星期前,我妹妹一家三口,在這個路口出車禍,全都走了。現在我們來燒點紙錢給他們,讓他們在那邊不至於太寒磣。” 哦,原來是一家三口命喪路口。 我又問:“是不是有個小男孩,車禍之後血肉模糊,臉都看不清了?” 阿姨狐疑的看著我,“你怎麽知道?” 我擺擺手,“別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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