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我是真的誤會他了,餘彬還是有些能耐的,單憑一個手指甲就能找出凶手,他的追蹤術想必是極好的。 我就讓他趕緊施展法術,追蹤到凶手。 餘彬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諷刺的口吻說道:“哪有什麽追蹤術能夠這麽厲害,我是說把這片指甲送到警察手裏麵,讓警察經過DNA對比,確定凶手的身份。”靠,這貨到底行不行啊。 既然他追蹤不到凶手又是怎麽追蹤到我現在的地方的了?餘彬咧開大嘴笑了,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跟我說,羅盤上麵的指針可以指出方圓十裏以內怨氣最重的地方,而怨氣最重的地方常常都是有鬼魂出沒的。他就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最後才找到我這裏來的。 原來這才是他追蹤術的真實麵目啊,還真讓我出乎意料,靠他是根本靠不住了,我還是靠自己的比較好。 可是我也沒有準備能夠追蹤用的東西啊,我先將屍體放到餘彬金色法拉利的後備箱裏,然後問他:“你帶了什麽家夥了嗎?” 餘彬切了一聲,叼著根煙,“那當然,出來不帶點家夥,混啥?” 我趕緊讓他給拿出來。 他拿出一個類似於大夫看病用的手提箱,打開後分為上下兩層。我瞅了瞅,好家夥,裏麵有水果刀、大蒜、糯米、黑驢蹄子、筷子、符咒等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拿起一顆大蒜問他:“你這是準備對付美國吸血鬼的吧?還帶大蒜,十字架帶了沒有啊?”餘彬一拍腦袋,“哎呀,忘記帶了。” 懶得理他,我還是沒看錯,這貨是個冒充道士招搖撞騙、斂取錢財的神棍。他還一臉得瑟的跟我說:“怎麽樣,我的家夥夠厲害吧。” 我從他的一堆破爛裏麵翻出幾樣有用的東西--紅線、香、打火機。 用打火機點著香,插在地上,然後將紅線打了兩個圈,分別套在香上麵。然後在地上畫了一個替身符,將指甲擺在符正中間,再將紅線的另一頭固定在符的尾巴跟上。 朝餘彬伸手說:“羅盤,拿來。” 接到羅盤,等香燒了一會兒,拿起符上得手指甲在香上麵過了過,然後擺在羅盤上麵。 這麽做是為了打破羅盤原來的指定體係,不再以指出怨氣為功能,而是改為以指出指甲的主人為功能,如此就可以判斷出凶手現在的方向了。 “上車。”我手托著羅盤上了副駕駛,然後餘彬在我的指揮下朝著羅盤指示的方向開了過去。 別說,法拉利的性能就是比出租車好,平穩、速度快,坐在上麵別提多舒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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