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麽幾分道理。 張炮看到媳婦兒衣衫不整就跑出來了,很生氣,把賽金蓮給趕回家中。 以防又整出什麽事情來,我就把取黑狗血的事情跟張炮講了。果不其然,張炮滿臉的不情願,又是心疼狗狗,又是下不去手。 最後,我從褲兜裏麵掏出兩張毛爺爺塞到他手中,立刻,他也不心疼了,手也下得去了,這人就是賤骨頭。我其實也不用那麽多黑狗血,鄧川說過先不能傷害小蝶,也就是那個雨女,要是我弄了太多的黑狗血的話,弄不好把小蝶給整死了,鄧川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麽樣子。 我來時帶了一個礦泉水瓶子,把瓶底稍微蓋住了就行了,也沒取多少。 臨走的時候,張炮還對我笑嘻嘻的,說下次要的話還來找他。 沒空跟他廢話,我急匆匆趕回自己的傘店,一到店門口,就看到小蝶依偎在鄧川的懷裏,一起打著傘。看起來很浪漫,但是我已經很清晰的看到鄧川身上的陽氣正一點一滴的消失掉。 我三兩步來到跟前,說:“天色不早了,你們就留在我這裏吃個便飯吧。” 鄧川點點頭,小蝶也沒有意見。 回頭,我給整了一鍋餃子,然後弄了一疊醋,把黑狗血倒進醋裏麵,用筷子攪拌均勻。 端上熱乎乎的餃子,鄧川想都沒想連吃三個,他身上已經潮濕的不能再潮濕了,應該很冷吧,看到熱乎乎的餃子,肯定受不了這個誘惑的。 小蝶好像有點抵觸,但是也沒有多想,夾起一個餃子吃了起來。右手拿筷子,左手還打著傘。 我把店門關上,然後對小蝶說:“在屋子裏麵就不要打傘了。” 話音還沒落,小蝶轉眼惡狠狠的看著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跟之前紅裙女人看我時一樣,冰冷而帶有殺氣。 果然,不能跟雨女談論有關傘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一個詞:鬼打傘。 在屋子裏麵,凡人都不能輕易打傘的,會招惹來不幹淨的東西,那麽鬼打傘的話,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我不敢想象,趕緊上前把“醋”遞到小蝶跟前,說:“蘸上醋更好吃。” 小蝶還沒動,鄧川先蘸醋吃了起來,我還不能阻止他,一旦我哪裏做的不對勁,叫雨女看出破綻,就前功盡棄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鄧川把黑狗血吃下肚,應該會吃壞肚子,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隨即,小蝶也夾著餃子蘸了添加過黑狗血的醋,然後把那個餃子塞進了嘴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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