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泉眼像是一顆巨大的雞蛋,光滑而圓潤。 “沒問題啊,泉眼這麽好,泉水應該也很甘甜才對。”我想不通,於是彎腰再仔細查看,才發現問題大了。 泉眼的根部已經完全腐爛掉了,整個根部都呈現炭黑色,甚至有蛆在裏麵蠕動,惡心異常。 “好家夥,都爛了。”我對餘彬說:“這泉眼已經報廢了,這條山泉也不能飲用了。” 餘彬歎了一聲,“可惜了。” 我們又將大石頭給蓋上。 山泉一直流入村子裏的,現在山泉不能用了,我們得盡快趕回去告訴村民,防止他們誤食了不健康的泉水,得了疾病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瞧見就在泉水的不遠處,似乎立了一塊碑。 我指著那裏問餘彬:“嗨,神棍,那裏是不是有個墓碑啊?”我跟餘彬熟了,所以也就不跟他客氣了,出門都管他叫神棍,他倒也不介意,因為他本來就是個神棍。 餘彬瞅了瞅,說:“是啊,這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座墓碑了。既然看到了,就去拜拜吧,求個平安。” 我點點頭,“走吧。” 來到墓碑前,我們發現,這座墓的樣式還挺新穎,不是傳統的小土墳,而是一座二層小樓。看來應該是村裏人的長輩,死了之後也按照村裏的房屋做了一個類似的墳墓。 墓上寫著“先父陳建業之墓,享年六十八歲”。 “六十八就死了,挺早的。”我說。 “得了,陳老爺子,我們兩晚輩給您鞠躬了,希望您在天之靈,保佑我賺大錢。”餘彬雙手抱拳,深鞠躬。 “一天到晚就知道錢,低俗。”我也深鞠躬,至於我希望得到什麽了?似乎我的人生太過於平淡,除了近些天跟鬼物打交道之外,我再也沒有值得一書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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