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長長的階梯,我們就跟鍾嘯天告別了,看著這個悲傷的男人的背影,我再一次奇怪愛情是什麽,讓人愛的死去活來。 一路上,我跟餘彬沒有再多言語,不是無話可說,而是近幾日悲傷的氣氛讓我們還沒有恢複過來。 買了車票,我跟餘彬就要分道揚鑣,各自回各自的家了。 我最後將餘彬送上列車的時候,他轉身看向我,說:“你身上的眼睛很危險,小心。” 我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我身上的眼睛隨時都在散發著怨氣,吸引來不幹淨的東西。也就是說我每時每刻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所以我得無時無刻不保持清醒。 列車就要開動了,喇叭裏傳來列車員提示上車的聲音。 在這最後的幾秒鍾內,餘彬還不忘提醒我。 “屁眼。” “嗯?” “答應我一件事。” “說。” “千萬別死。” 什麽時候,活著都變成了一種奢侈?放心,我畢焱不會死,至少五十年內,不會死。 看著餘彬上了列車,列車轟隆隆走掉,我默然轉過頭。 時間過得很快,我也搭上了列車,回到了我的那間熟悉的傘店。因為許久沒有營業的緣故,店門口髒亂不堪。 我也沒心思去收拾,隻是打開門,讓久違的陽光照射屋子裏麵,驅趕走一切的灰暗、不如意。 還是在家的感覺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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