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嗎?哥。”任東問我。 我看了看手裏的牌,給自己壯壯膽,這種牌要是都不跟的話,那我這輩子幹脆都不要玩牌了。 “跟!” 這一跟就是又下去一百,連續跟了十幾圈,下去一千多塊,三個人沒有一個開牌的。 我不禁有點擔心了,這兩個人都不像有錢的主兒,怎麽頭一牌就出手這麽大,他們倒地手上都是些什麽牌啊? 思考了許久,我跟他們合計:“這麽跟下去也沒人開牌,不如這樣吧,我們三個都把牌給亮出來,誰大誰把錢拿走,行吧?” 此話一出,他們兩個都皺了皺眉頭,那感覺就好像他們贏定了,根本不可能輸的意思,不是太願意接受我的建議。 可是我們三個都不是大款,一千多塊也不少了,大家也算朋友一場,沒必要贏得太多,弄得以後見麵都不開心。 所以最後他們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要求是我提的,所以我第一個將手牌亮了出來,三張Q,說心裏話,到現在我都還覺得我是最大的。 緊跟著,任東也把牌現了出來,三張K!我一看傻眼了,哪兒就那麽巧,正好比我大一點,可是牌是我洗的,也是我發的,怨不得別人。 我看到任東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是那麽的詭異。 事情如果僅僅到了這裏就結束的話,那還不足以讓我吃驚,畢竟現在的情況雖然罕見,但是也不能說就一定看不到。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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