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還真是好說話啊。 等我一走進屋子,就感覺更不對勁了。 屋子裏麵到處都是鳥的羽毛,而且很灰暗,還有一股子尿騷味兒。 我捏著鼻子問:“老太,你家裏這是怎麽了,一股怪味兒?還有,你家裏是養了鳥嗎,全都是羽毛了。”我說怪味兒已經算是很懂禮貌了,因為那股味道實在是太過於刺鼻了。 可是很奇怪唉,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就一點兒都看不到,等我一進了屋子就能聞到那股子味道。這前後不到一掌寬的地兒,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差距? 任老太也不跟我廢話,隻是用一句“屋子久了難免有些味道”就把我給打發了,然後從我手上將酒菜給奪走了。 任老太看上去快七十了,而我正年輕氣壯,她居然能一把從我的手上將酒菜給奪走,這說明她的力氣還是不小的,而且速度還很快。 力氣大我還能理解,畢竟農村裏麵的種田的,就算是老女人,力氣也很大。我奶奶比她還大,將近八十了,抗一袋米照樣沒問題。 但是速度快我就不能理解了,我奶奶力氣也不小,但是扛東西的速度就很慢了,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從別人手裏麵把東西搶走的。 任老太將其他的什麽冬瓜湯啊、西紅柿啊都給丟到一邊,直接就將烤雞給拿了出來,口水順著下巴都流了下來,那樣子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是用手直接抓著烤雞的,想也不想,大口大口的藥,咀嚼著,一連吃了好幾口,把嘴裏塞得滿滿的。吃完嘴裏的就繼續咬,連水都不帶喝的。 我看在眼裏,心想:這老太,幾天沒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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