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個老東西,他還被定身符給定住,動彈不得。嘿嘿,我這玩意兒雖然是第一次用,但是別說,還真的挺管用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也定了二十多秒了,他還是動彈不得。 要知道,這二十多秒可是我活命的二十多秒。 我拍拍大飛的肩膀,說:“剛剛他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 大飛搖搖頭,一臉的不解,問:“什麽聽見不聽見的,我離你們那麽遠,聽見個雞毛啊。” 唉,難怪他隻能當個小警員,這辦事能力實在是不行。我把剛剛暮總管跟我說的話,又簡單的跟大飛說了一遍,然後吩咐他先找人把蜈蚣給弄掉,然後把暮總管帶回警局好好地審問。 現在案子都已經水落石出了,就差一些關鍵性的證據了。這些事警察的事兒,就不勞我煩神了。 在後麵的幾天內,警察迅速查處了暮總管跟洪智豪之間的關係,並探明了暮總管會下降頭術這一事實,在其家裏麵發現了蛆蟲、蜈蚣、蜘蛛等等具有毒物的動物。 這下子人贓並獲,暮總管再想抵賴也是賴不掉的了。可憐他精明一世,還是敵不過名利二字。 在後來跟暮雲沁見麵的過程中,我發現她憔悴了很多,不知道是被下了降頭術之後的後遺症,還是因為被她深深尊敬的長輩給算計而心裏麵耿耿於懷。反正不管怎麽說,她的神色都很差勁。 我也沒什麽好跟她說的,隻能安慰幾句。不過我並不擔心她的安危,因為我總能在某一個角落裏麵看到垢嚐的身影,垢嚐一直默默的跟隨著暮雲沁,並且堅守著跟我之間的約定,不打擾她的正常生活。 有垢嚐在她身邊,我也會覺得安心的多。 事情基本上算結束了,暮老板給我匯了款之後,我立刻給我二叔打了過去。雖然比預先的時間晚了幾天,但是二叔還是沒有來燒我鋪子。 這裏還有一個小插曲,後來我聽說那個曹安守老師離婚了,原因是他老婆說他神經病,每天晚上不好好睡覺,說屋子裏有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飄來飄去,弄得他老婆都嚇得不輕。 我知道,那個白衣女生就是我給他舉辦冥婚的白衣女鬼。嘿嘿,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真別說,幹完這一票,我手裏麵一下子就闊綽了,我算了算,除去日常開支,我還能存三十五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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