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在我印象裏麵都是這樣的場景,偶爾出現一些別的不合群的印象,也是“麗春院”這樣的“招牌”建築。 在這樣唯美的城市裏麵,也會存在鬧鬼地? 雖然心中一萬個不理解,但是我對陳墨秋的判斷還是很確信的。她在我麵前展現出來的實力,讓我不得不信服。別的不談,光是她一手拎著一個編織袋,而絲毫不覺得手酸這一點,就已經夠我膜拜好久了。 坐上了去揚州的火車,車上,陳墨秋為我們此行的目的地進行了一番簡單的介紹。 在1645年農曆四月,南明兵部尚書史可法督率揚州軍民抵抗清軍入侵的守衛戰失敗之後,清軍對揚州城內的人民進行了為期十日大屠殺。有書記載,僅被收斂的屍體就超80萬具,固名“揚州十日”。 在揚州十日期間,有一條古巷成為了最大的屠場,死人一層一層的鋪著往上麵壘,最後都到達了屋頂的高度,人稱“壘屍及頂”。 而壘屍及頂四個字用揚州方言講出來就是“螺絲結頂”,於是這條古巷就有了新的名字:螺絲結頂。 可以想象,這條巷子裏麵死了那麽多的人,堆積了那麽多的屍體,裏麵的陰氣會有多重。經常會出現一些靈異事件,走得好好的人就不見了,或者大晚上聽見有女人在巷子裏麵哭泣。 反正說什麽的都有,邪乎得很。 我們接下來就要去螺絲結頂尋找極陰煞氣啊,雖然很害怕,但是又會忍不住的激動。說實在的,我現在對鬼物已經不再那麽敏感,反而想多看看。 餘彬躺在火車座位上,睡的跟死豬一樣,還將臭腳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將外衣脫下給他披上,自己靠著後背墊,稍微的眯一會兒。此行是我旅程的起點,希望能有個好運吧。 睡著睡著,在我的夢裏麵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男人,他向我怪異的笑著,似乎圖謀不軌。 他離我不遠不近,我向他走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我往後退一步了,他又會向我靠近一步。就這麽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你是誰?”我忍不住問那個男人。 他不說話,隻是看著我在笑。恍惚間,我看到他的一隻袖子是空著的,他似乎是個獨臂。 這個男人,我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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