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嗎? 我看了一眼令狐嫻,發現她悶悶不樂,估計是我剛才的醜態被她都瞧在眼裏了吧,惹得她不開心了。 我悻悻然轉過身,瞪住紙傘女鬼,都是她,害得我出醜。不過我心裏麵想的更多的是,令狐嫻對於我而言,到底是什麽? 女鬼看著我,繼續著她的那個問題。 “你是傘人?” 剛剛我處於被勾引的狀態,神誌不清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這個問題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翹起來了。 要是她問我是不是道士、法師、術士甚至算命先生之類的話,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因為那些職業都已經耳熟能詳,即使是鬼物,也能夠脫口而出。 但是傘人不一樣。 傘人是道門裏麵一個極其偏門的種類,除了我們祖傳下來的這一代之外,再也沒有其餘的脈係了。 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傘人這個稱呼,更別說是鬼了。 女鬼能說出傘人這兩個字,這就證明她跟我們家是有接觸的,不知道我們家是有恩於她,還是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對著女鬼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是傘人。” 女鬼的眼睛瞬間亮了,我看到她的雙手的尖銳的指甲都亮了出來,一看就知道,她跟我們傘人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緊接著她問了我一句更不得了的事情。 “你跟畢瓊是什麽關係?” 畢瓊?二叔? 我知道了,這個女鬼估計是吃過二叔的虧,所以對我們傘人一直記恨於懷。但是她沒有死的話,證明就是能夠從二叔手底下逃脫了。 能夠在二叔手底下逃脫的女鬼,我,能夠對付的來麽? 二叔啊二叔,你這回可把我坑的不要不要的了。 怎麽辦,承認還是不承認了?怎麽看那個女鬼都恨二叔恨得要死,要是我承認的話,她拿我撒氣可一點都不好玩。 我還在想著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女鬼已經棲身到了我的跟前,長指甲頂在了我的眉心。 這速度,也太尼瑪快了吧? 那邊令狐嫻以及曹雨晨還想要幫我的忙了,但是女鬼輕輕劃了一下手指,他們兩個人就應聲而倒,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你跟畢瓊是什麽關係?”女鬼繼續問我。 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了。認吧,死也得站著死啊。 “畢瓊是我二叔,愛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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