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萬宇,男,十二歲,沒有特殊背景。 當這樣一位小男生出現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感到意外的。他長得很清秀,臉上肉嘟嘟的,看著就很可愛,很招人喜歡。 可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因為孩子的父母在一天之內都死去了。 許萬宇低著頭,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不久,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雲小平是我們中的唯一一名女性,而女性大多是有母性的,見不得孩子哭泣。她拿了一根棒棒糖,彎下腰,遞到許萬宇的手中。 “吃吧。” 許萬宇乖乖地接過棒棒糖,含在嘴裏,含著含著又哭了。雲小平將小孩摟在懷裏,撫摸著他的腦袋,安慰。 一旁的冷門道長一副色樣的看著雲小平,不停地咽口水,“哎呀,我怎麽沒遇到這種好事兒了。”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這個人真的是道士麽?你幾一大把了還好賭好色好吃,這樣的人也配修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冷門道長也發現了我不懷好意的眼神,不但不躲避,還很挑釁地看著我,問到:“怎麽著,小菜逼,有什麽不爽地嗎?” 我肚子裏麵擠壓著滿滿的怒火,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腳,但是看看妙旋還坐在麵前了,於是隻能強忍。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嘴笨,也害怕把事情弄大。所以碰上別人挑釁,特別是言語上的挑釁,我會處於很被動的情勢。 不過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算上上一次他對令狐嫻的不敬,早晚我會把這些怒火一股腦兒發泄出來的,等著吧,你個糟老頭子。 妙旋讓我們先把發下來的檔案看一遍。 我打開檔案袋,裏麵是一些案件的細節資料以及一些現場的拍攝照片。 資料基本上把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都給講得清清楚楚了,就連當時父親與雨衣男子的對話都盡可能的記載了下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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