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不開的。所以警察在無奈之下,將牆體破開,直接進去屋子的。 我跟冷門道長也就從那個洞進入了屋子裏麵。 裏麵東西都已經被燒毀的差不多了,幾乎什麽都沒有留下。 我從裏麵繞到門口,在門上有一條長長的血痕,應該是許建國死之後趴在門上所導致的。 正當我在調查這扇門的時候,冷門道長在我身後說話了。 “小子,你是傘人吧。” 嘿,他居然也知道傘人這個稱呼。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怎麽了?” 冷門道長刷的一下就將柳樹條拍在我的脖子上,而我的脖子也被拍出了一絲血痕。我知道他是留手了,要是真的動手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腦袋跟身體分家了。 “你什麽意思?”我故作鎮定。 冷門道長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我知道,你不僅僅是傘人,你更是畢瓊的侄子,你是那個惡魔的侄子!告訴你,趁早給我滾出探靈小組,別想耍花樣。” 嗯?又是一個跟二叔有著深仇大恨的家夥啊。 二叔啊二叔,你可真是會給我惹麻煩。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麽冷門道長為什麽處處跟我作對了。 “你跟我二叔之間有什麽矛盾?” 冷門沒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那個惡魔。” “給我閃開。”冷門收起柳條,將我拉開,獨自查看那扇門。 他拿出了一個玻璃瓶,然後用柳樹條點了點門,隻見門上的屍氣就全都纏繞到了柳樹條上麵。 冷門順勢將所有的屍氣都引到了玻璃瓶中,然後蓋上了瓶蓋。 好厲害,這一手本事至少我是不會的。 突然,我感覺身後一陣陰風,轉眼看去,在屋子的角落裏麵,不知道何時,已經站了一個沒有臉的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