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我們,最後才用法陣將我們請君入甕。 餘彬告訴我說:“這個陣法不是那麽容易形成的,你看,這上麵全部都是流淌著人類的鮮血的。想要啟動這個法陣,需要施法者的鮮血作為橋梁,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數。陳墨秋雖然將我們給困住了,但是她自己現在,估計已經喪失了性命了吧。” 我被餘彬的話給深深地震撼住了,這個陳墨秋到底是怎麽想的,非要弄的這樣魚死網破嗎?即使自己犧牲,也要將我們幾個人給完完全全的困住,這樣的事情對她有什麽好處了? 這時候,一個女子的身影走了出來,我們同時看去,卻發現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墨秋。 陳墨秋擦著額頭的汗水,滿臉疲憊,毫無血色。 她真的是將自己的鮮血給貢獻出來,啟動這個法陣。 現在的陳墨秋應該就是剩下最後一口氣,依靠著微弱的法力維持自己的生命吧,等到法力耗盡,這口氣斷了,陳墨秋必死無疑。 我倒是很不忍心看到這一幕的發生,雖然曾經幻想過無數個將陳墨秋給打敗的場麵,但是沒有一個場麵是這個樣子的。 我想象中的打敗陳墨秋,是一拳將她撂倒,然後上去一頓胖揍。而不是這樣被她困住,來個魚死網破。 我看向陳墨秋,走了過去,在圓圈邊邊上停住了。 我問她:“巫婆秋,你何苦如此?” 巫婆秋,這是我們當時很熟的時候,我對她的稱呼,但是此刻,我們已經形同陌路,彼此視為敵人,昔日的有請都已不在。 跟自己的朋友成為敵人,世上痛苦的事情莫過如此。 陳墨秋已經站不動了,她手扶著一邊的老槐樹,喘著氣,說道:“我已經沒有法力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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