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朝廷的封賞(5/5)

爽,陳吊眼也不例外,整日冷冰冰的他也難得笑道:“現如今我們等義軍皆被招撫為福建路各府廂軍,近萬弟兄也算是有個出身了,這組軍發餉一事可提上日程了!”


難得陳吊眼展顏笑道,陳靖元也樂著俏皮調侃回應:“出身是有了,可惜朝廷不撥餉銀,咱家的錢要沒了!”


幾人麵麵相覷,一向溫和的陳文桂也對陳靖元難得嗬斥道:“大郎怎麽能非議朝廷?現今時局艱難,


皇帝蒙難,連李敬忠這麽個宦官都知道忠君報國,你怎能不知?難道我陳家兒郎還不如一個無卵宦官?”


陳靖元雖受後世思想影響,對皇權並不感冒,但是尊老敬父之心猶在,特別是這一年來給了他後世無法體會到溫馨的祖父與諸位長輩。


見祖父陳文桂發火,忙又跑到老爺子背後錘腰按摩,連連告罪。


眾人在聚義廳中潺潺而談,細細討論,至夕陽西下,尚未議完,侍女也不知添了幾番茶水,桌上糕點上了一盤又是一盤。


直至談完,天已漸黑,侍女上前,添了燈油,廳內一時間燭影綽綽。


當燭台之蠟燃至半截,眾人方才歇罷。


在陳靖元攛掇下,陳文桂與陳吊眼拍板,規定各府廂軍士卒每月按三兩四錢以糧食或錢幣折算軍餉,各軍將領三天內整編麾下部隊,製定花名冊,提拔麾下各都都頭校尉,上交福建製置使陳文桂處,由製置使大人報稟上書朝廷樞密院,轉交兵部入冊在典。


陳文桂推說年紀已大,不適操勞為由,將各府廂軍後勤糧草之事,交由許夫人全權打理,老管家劉喜襄助一二。便是那陳靖元掠自蒲庚壽處得百萬之財也是充入後勤糧草中,歸許夫人統一調度。這也是陳靖元,陳文桂等人竭力要求的,既然人家一女流之輩都能毫不在意的將幾千人馬交由自家,那陳氏一族更是不能失了氣量,讓人家小覷。


對於錢財之事,唯獨陳桂龍悶悶不樂,暗自垂涎。


而陳靖元所屬的福州府馬步軍,因為兩千五百餘曆經戰火的佘家義軍加入,而名副其實,終成一軍。不知不覺間,陳靖元的福州府廂軍在人數上儼然成為福建路諸軍中一股不可小覷之勢力。


抬頭看向廳外,夜色驟黑,濃如潑墨,陳靖元猛地一驚,提醒陳吊眼道:


“阿爹,咱們今晚可是要在山寨廣場設宴犒賞破虜軍的五百悍卒哩,切莫要失了約,寒了將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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