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六月與柔娘的交鋒(1/2)

紅竹尖山寨內,有著許多粗造的石牆瓦房,雖星落棋盤般,密密麻麻,但是坐落有序,不顯雜亂。


而一條小徑通幽之處,便是陳靖元歇息之所。


長年與元軍遊擊般對抗,再加上陳吊眼諸人是軍中莽漢,不懂享樂,因而無暇陳設自己屋堂,陳靖元居所也不例外,略顯清苦。


此時的屋外,款款長裙的桑柔,扭著小蠻腰,手上捏著白色絹帕,正指揮著幾個丫鬟給裏屋內的幾個男人上茶上糕點。


自從那一夜被六月硬生生攪和黃兩人好事之後,每次桑柔想著勾搭陳靖元之時,侍女六月都會出現,不是纏著陳靖元講那西遊記,便是磨著陳靖元說說那些淒美的愛情故事。


古靈精怪的打岔,陳靖元提不起半點脾氣,誰讓他疼這個照顧自己的六月姐姐呢!


而桑柔呢?恨不得六月每日喝個涼水塞牙,吃口熱飯燙嘴。心中那個恨啊,有能耐你六月也跟少將軍成其好事,沒事老來攪合我們幹嘛?


“少將軍,奴給您擦擦汗!”


上畢茶水糕點之後的桑柔並未出屋,而是拿著絹帕輕輕的替正在說話的陳靖元擦拭著額頭汗珠。


“唔,”當著眾人,如此作為,頗有尷尬,陳靖元道,“柔娘,我正跟幾位都頭大人商議軍中之事,你先出屋去吧!”


“奴曉得少將軍再談大事,奴兒就想在一旁侍候著少將軍!”柔娘撒起嬌來不依不饒,就是不走。


正當陳靖元無奈隨她呆在一旁之時,門外六月又嬌聲傳來:


“柔娘,上完糕點就出來嘛!行軍打仗是男人的事,你攙和進去幹嘛!快點陪我去河邊替大郎把那幾件髒衣服洗掉!”


在柔娘聽來六月這聲音就跟催命符一般,而在陳靖元聽來卻又是天籟之音。


柔娘恨恨得跺了下小腳,扭身便走,邊走邊嘟囔:“來了,催催催,就跟催命鬼一般!”


言罷,柔娘手持絹帕,蠻腰左右,香臀蠕動,朝屋外款款而走,帶起一陣香風,胭脂水粉味滿屋飄溢。


諸將皆暗暗讚道:尤物也!


而那沐春更是不堪,口水欲涎,咕咚一下,咽入喉中。


齊盛更是狠狠看了眼沐春,你個色胚,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女人。


忽然,沐春也發覺自己的不敬,連忙起身道:“少將軍恕罪,卑職不敢了!”


陳靖元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個吃貨,我記得兩月前賞了你三個蒲家女子,怎的,還是不夠?”


沐春撓腮看著陳靖元,頗為尷尬,道:“俺喜歡年紀大點的,最好大個十來歲那種的,少將軍賞的太年輕了,沒啥味兒,整日哭哭啼啼的,壞了興致,俺就把那幾個女人賜給幾個手下了。”


哦?陳靖元一樂,十來歲?還喜歡這麽重口味的調調?


陳靖元笑道:“我以為沐都頭隻有張飛之勇,卻還有幾分憲宗之雅啊?”


沐春一愣,這是誇俺嗎?不恥下問道:“少將軍,誰是憲宗啊?”


眾人也是疑問,這憲宗乃何人?


陳靖元心道,糟糕,這憲宗乃朱元璋的子孫,現如今連他祖先都不知道在哪小蝌蚪找媽媽呢?(明憲宗與萬貴妃的故事,大家可百度一下,重口味姐弟戀的典範!)


連忙打了個哈哈,道:“這憲宗啊,是一個雅人,野史人物,不談,不談,咱們言歸正傳,桌子的《練兵操典》,諸位意下如何?”


“這操典中練兵之法與軍中一貫的操練之法大有出入啊,不知道少將軍從何得來?”


說話文縐縐的便是都頭賀綱,年約三十,念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