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做什麽?(1/3)

晨鍾三響,天剛微亮,大臣們陸續步入了大殿,自覺地分班而列,等待著小皇帝和楊太後的龍儀鳳駕。


稍稍過了會兒楊太後牽著小皇帝在大批內侍和宮女的簇擁下走進了大殿緩緩登上了龍椅鳳座,接受著左右文武百官的朝拜,山呼皇帝萬歲,太後千歲。


眾大臣紛紛起身後,楊太後才對身邊的李敬忠說了句宣吧,就聽李敬忠深呼一口氣高宣道:“宣,鎮國大將軍,平南侯,陳靖元覲見。”


聲音不似之前的黃道林那般陰鷙,反而是尖銳中帶著洪亮與悠揚,讓人聽著順耳之外還帶著絲絲正統威嚴。


這也是李敬忠托了陳靖元的福代替傷重的黃道林第一次作為內侍隨官家太後上朝,故第一次宣調喊得也是耗盡了全身的氣力,喊完之後由於腹內的氣接不上來,臉色一陣通紅,隨即借著擦汗的動作遮袖掩飾了一番。


早已在殿外早早等候的陳靖元正了正頭上的長翅帽,理了理身上的圓領絳紫繡紋袍,緊了緊腰間的玉帶,抬腳邁進了大殿門檻。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大宋朝廷的中樞,卻是一臉的淡定與從容,因為他知道他如果出了一絲洋相,就會被這些所謂的大臣們暗中嘲諷,更會拿著這個瑕疵來說事。


一步一步走進,目光所到這處都是一幅幅各異的眾生相,有含笑致意的,有老懷安慰的,有一臉不屑的,有滿臉憤慨的,有不鹹不淡的,更有滿臉妒色的。


陳靖元中規中矩,凜然走到殿下,對著小皇帝和太後娘娘恭恭敬敬彎腰行了一禮,道:“臣陳靖元,拜見皇帝陛下,太後娘娘。”


在他現代人的概念中,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如今要對著一個十歲小孩和二十幾歲的女子行跪拜之禮委實跪不下去,於是僅彎腰行禮沒有行三拜九叩之禮。


況且宋朝的君臣關係還是比較寬鬆和諧的,沒有像後世滿清時那種動不動就跪地又叩又拜的繁瑣嚴苛之禮。


誰知他這一紕漏還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裏,就聽國舅黨的炮手翟國秀出班奏道:“官家、太後,臣翟國秀要彈劾平南侯自恃功高,不對君父行跪拜之禮。”


陳吊眼和李倫等人心中一緊,心中暗暗斥責陳靖元的不懂事,昨日已經跟他說了多少遍了,還如此倔強,這下被人抓住痛腳了吧?


誰知陳靖元赫然一笑,對著殿上的楊太後道:“太後,官家,臣在攻奪宜蘭城之時大腿受了箭傷無法下跪,請官家、太後娘娘寬恕。”


接著有扭頭看了眼翟國秀,冷哼道:“翟侍郎,要不要本侯當堂驗傷以示真偽?”


這不扯淡呢嗎?太後娘娘是個女流之輩,他翟國秀就算是想讓他當堂驗傷惡也不敢啟口啊。


聽著陳靖元這麽一說,陳吊眼,李倫等人心中方才放鬆,讚道,這小子還真他娘的機警。


楊太後一聽陳靖元說自己受了傷,再聽聞李敬忠曾說過每逢大戰平南侯必當先鋒,勇猛無擋,心中也就信了,輕啟朱唇娓娓道:“我大宋自立國來便是以忠孝仁義治國,平南侯既然受了傷就無需跪拜了。當年太祖皇帝與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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