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節操何在?(4/4)

中一軟,撒謊道:“沒有,隻是磕碰了一下。”


陳吊眼粗中有細,豈是那麽好糊弄,二話不說上前將陳靖元的袍服一扒,心口一個拇指大小的猙獰傷口剛剛結痂,而在後背的傷口卻還是貼著膏藥,依稀可見血肉模糊。


雖說兒子已大,但終究都是自己的心頭肉,陳吊眼看著兒子一前一後的兩個傷口,行軍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是箭傷,隻有利箭貫胸而過穿透才能造成,不由心疼地哆嗦道:“這是利箭貫胸所致?”


陳靖元見無法隱瞞,笑著點點頭,寬慰道:“沒事,孩兒福大命大造化大,父親無需擔憂。”


陳吊眼小心翼翼地將袍服給陳靖元穿好,然後歎道:“陳家就你這麽一根獨苗,你這樣親力親為又是何必呢?有時候想想,還是在福建那些年過的安逸。”


陳靖元知道父親被自己觸目驚心的傷口牽扯著,想故土了,想祖父,想二叔,想死在福建的那些老兄弟了。


隨即奉茶過去,道:“父親,逝者已矣,不出五年咱們必可重回故土。”


陳吊眼搖搖頭,道:“咱們陳家為朝廷為大宋這麽舍生忘死,掏心掏肺,可還得處處提防著他們的暗算和詆毀,為父有時候感覺真的好累,靖元,你答應爹要好好保重自己,聽見了嗎?可能你祖父,還有你父親我,一開始就是錯了。”


陳靖元見著父親萌生退意,這可不是一個四十來歲正當盛年之人所說的話,於是急忙勸道:“父親莫要如此。別人怎麽做是他們的事兒,咱們陳家為的不是一家一姓,而是普天下的漢人,還有在中原被劃為四等人的漢家子民。”


陳吊眼看著愈發成熟的兒子,難得父愛泛濫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你真的長大了。放心,父親隻是發發牢騷,我這頭老馬和你嶽父那頭老邪驢還是要給你在朝堂之上守好門戶的。”


陳靖元莞爾一笑,也打趣道:“我嶽父如果知道您叫他老邪驢,又得跑來蹭酒了,哈哈。”


陳吊眼一聽也是哈哈大笑,滿堂僅兩人,卻是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而國舅府書房內的楊廷玉一聽陳靖元回京也是大愕,急忙對著翟國秀命令道:“興建皇宮一事,讓陳啟泰那閹貨趕緊攛掇皇帝和太後,如今他聖眷正隆,應該趁熱打鐵,盡快讓太後敲定此事,到時候就容不得他陳靖元從中作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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