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行進(3/4)

哩,不過咱們福建老家有句話說得好,孩子長大了總有出去闖蕩的時候,大郎你現在就像望著孩子遠行的父母呢,咯咯。”


是啊,六月小丫頭一言中的。


這北洋軍是陳靖元自己一手締造,就像自己剛撫養長大的兒郎,如今貿貿然將他們放進千裏之外的狼巢虎穴,而且明明是九死一生,還是義無反顧地放逐,心中不擔憂那是假的。


看著小六月那雙月牙兒般的笑眼,陳靖元心頭一寬,苦笑道:“好你個臭丫頭,你在取笑我是喋喋不休的老婦人不成?”


“咯咯,”六月甩著小腦袋嬉笑道,“人家可沒有,本來就是嘛,與其在這兒空擔憂,不如多多考慮一下眼前的事情。”


哦?小丫頭也會話裏藏話了?


隨即問道:“你是指...”


六月見著陳靖元碗中的茶水已涸,忙接了過去放在一邊,然後扭扭捏捏地說道:“大郎,其實柔娘姐姐也是個可憐人,她從福建一路跟著你東渡琉球,又北渡東瀛,一直也沒個名分。”


說道這兒,六月也感同身受,有股子同病相憐的感覺,悲嗆地說道:“你這次就放過她吧,給她一個重新改過的機會可好?”


原來是為了柔娘來說情,陳靖元看著一臉天真的六月,心中也不忍心斥責。


不過說來也怪,這府中上下受過柔娘恩惠的人著實不少,但是敢於替她說情的,也就是六月一個。


想及此處,陳靖元也不知是該感歎人性的涼薄還是替柔娘叫屈。


在他心裏,要說柔娘罪無可恕,倒也說不過去,不然也不會單單隻是禁了她的足。


但是誰喜歡自己的女人整日拋頭露麵,天天為了貪圖一些黑心錢財而整日與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打交道,而且燕國公府從來也沒短過她的吃喝用度。


這麽一個極盡功利的女人,隻能說是生錯了年代。


陳靖元有時候還在想,如果柔娘在他那個時代,會不會又是一個女強人,一個掛著胸牌出入政府大樓的政協代表呢?


看著六月祈盼的眼神,陳靖元輕輕將她摟在懷裏,唏噓道:“六月,如今是多事之秋。柔娘太自作主張了,該讓她吃點苦頭。等著大郎出征回來,自會處理一切的。還有,我不在的期間,你也多照應照應她,這女人腦子活泛,別讓她做了啥事,懂了嗎?”


六月將頭枕在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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