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回到大宋當王爺(全) > 章節內容
說完之後便沉默了下來。
張世傑嗯了一聲,就沒聽見楊太後繼續說話了,不由地疑問道:“太後,那什麽,其他的,沒了?”
楊太後哼了一聲,搖搖頭道:“其他的,哀家統統不準,不準。你讓他死了這份心思吧。”
啥?
這就完了?那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張世傑大呼後悔接了這麽一個難搞的累活,唉,早知道他也學人家抱病在家了,何必強出這個頭呢?這年頭,在大宋朝真是好人難當,忠臣也難幹啊。
楊太後拿過張世傑手中的奏折一一分析說道:“張相,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陳靖元這份奏折上所列的要求有多苛刻嗎?而且是環環相扣,前招帶著後招,詭詐的很啊。”
說著指著最後一條說道:“他這裏說文人不能幹涉軍事,武人不得幹政。說的並無偏頗,也很冠冕堂皇,但是他前麵又要求他自己出任平章政事一職,平章政事雖然是從二品的文官,但是卻僅僅位居左右丞相和六部尚書之下,所有文官之首,他是想將自己首先摘除出了武人的序列。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幹預朝廷政事。但是,你別忘了,他父親陳吊眼掌印樞密院,掌管天下兵馬事,而他陳靖元又兼任一個什麽講武堂的祭酒,掌管天下武人的晉升,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大宋朝的武將武官,所有軍中校尉,指揮使,統領,大將軍,包括哀家的禁軍指揮使,統領,禦林軍指揮使,殿帥,都要出自講武堂,都是他的門生。這樣,他陳家就可以順勢將大宋的文武兩脈牢牢抓在手中。嗬嗬,真是打得一個如意算盤啊!”
啊?
張世傑身子一趔趄,差點嚇得摔倒在地。
原來燕國公這廝心細詭詐到了這種程度啊,真是差點陰溝裏翻船,喝了燕國公那混賬的洗腳水。
幸好,幸好太後娘娘心細如發,粗粗一看就發現了這裏頭的奧妙。
突然,張世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曆史上的奸雄名字,脫口道:“他想做曹操?”
楊太後沒有馬上吱聲,眼中冒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味道,仰頭輕歎一聲,奚笑道:“曹操?他既然沒有反意,又何必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呢?真是讓哀家難以琢磨。”
不知死了多少腦細胞,楊太後愣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時張世傑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說道:“難道他是想給自己或者說是他們陳係掌握更多的主動權,以免再發生此次之事嗎?”
說完之後老張又後悔了,因為陳家父子受冤一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對麵的大宋頭號女強人楊太後呀。
真他娘的多嘴。
但是楊太後聽見之後不但沒有怪罪張世傑,反而像是豁然開朗一般灑脫地笑笑,說道:“張相,其實放風箏的真正奧妙和樂趣不在於你所擁有的風箏有多華麗多壯觀,而是手中那捆箏線掌握在誰的手中,以為然否?既然他想飛得高些,哀家又何必在乎是誰在飛呢?”
張世傑不明所以,搖了搖頭。
楊太後突然拿起桌上一杯灑出一半的水酒,對著張世傑遙遙一碰,說道:“張相,替哀家給陳靖元傳個話,就說哀家明日邀他進宮喝上一杯酒,商榷一下他所上奏的條款。”
張世傑不知道楊太後打得什麽啞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既然太後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他就不跟著操上這份心了,明日替她約上陳靖元一番便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