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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個卻是豆蔻年華。
兩人正是在琉球僥幸逃脫掉的漏網之魚，年紀略大的是桂花樓老鴇子賽鳳凰，而年紀略小的那妙齡少女卻是在陳靖元琉球府上刺殺未遂的孫尚香。
樓下大街還是奏樂響起，爆竹聲聲，一片喧囂熱鬧。
而孫尚香的心中則是急如火燒，對著賽鳳凰催促道：“姑姑，咱們招募的好手不都安排好了嗎？您怎麽還不下令，大夥齊出動殺了陳靖元這個狗賊呀？”
賽鳳凰呼了一口氣，然後瞪了孫尚香一眼，低喝道：“你沒看見沿街十步一崗的禦林軍嗎？還有陳靖元的迎親隊伍中那數百士卒，如果我估摸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隨侍他左右的幾百親衛。如果現在動手，我們還有機會逃離出去嗎？”
孫尚香一怔，搖頭不解道：“可主人不是傳信到琉球讓我們回來結果了這廝嗎？而且主人也說過，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殺了這個奸賊。”
賽鳳凰輕哼一聲搖搖頭，對著孫尚香說道：“尚香，我知道你和陳賊有私仇，但是你可聽說了最近朝中頻頻發生的大事了嗎？就連主人這麽高貴的存在，都被陳靖元擊倒在地，現在更被太後下旨訓斥在家思過。主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主人了。”
孫尚香聽著賽鳳凰這意思，還真有點令人琢磨不透。
但是心中報仇心切，眼瞅著仇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招搖撞市而過，急道：“姑姑莫非忘了主人的最後通牒，要我們在近期解決陳賊。如若不然，別說我們，就連姑姑被扣押在主人手中的親人都要...”
“別說了！”
賽鳳凰揮手阻止，說道：“現在冒然衝下去無異於飛蛾撲火，我們還得另尋他法。主人不是說過近期嗎？那也沒要求必須今日就要辦成。尚香，你給我聽好了，欲速則不達。”
孫尚香還是不死心，再次打開窗戶，雙眼毒色地望著漸漸走遠的迎親隊伍。
吱呀...
窗戶再次被賽鳳凰關上，隻聽賽鳳凰突然問道：“之前我讓你打聽，你說當朝平章政事郭敬儀的千金和陳靖元互有情愫？”
孫尚香不知道姑姑心裏如何算計，隻顧點頭嗯了一聲，將打聽來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賽鳳凰聽罷，心道，郭府不比燕國公府那般防衛森嚴，好好部署興許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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